週一卓將自己的耳朵帖在了牆面,細心的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,約約的,有一陣沒一陣的拍打聲。
他的耳朵一直在旁邊,然後慢慢的想旁邊移,前面是床,他直接爬在了上面,不不慢的往前走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那個跆拳道男子問道。
“聽聲音,你們有沒有發現,其實那陣聲音並不是那一塊的,而是佈滿整個牆面,只不過聲音有輕有重,剛才我們聽到的位置,聲音尤其的重,但是越往後面聲音就很輕,我說的輕不是因為距離遠了,那個聲音是從別的地方傳過來的,就像一個傳話筒。”
“你到底在說什麼,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。”跆拳道館的男子長了脖子,別看他長得五大六的,覺很結實的樣子,其實膽子特別的小。
“你們有沒有聽到了除了拍掌的聲音之外,還有竹竿敲打的聲音。”週一卓回頭看向了他們,問道。
“有。”站在夏歡旁邊的沈恆回答道。
“你也聽到了?”夏歡看著他問道。
“很輕微,如果不細聽的話,可能聽不到。”他們中間有一段時間特別的安靜,靜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,所以當牆壁裡面再次傳來了聲音的時候,他注意到了除了拍打牆面的聲音之外,還有其他的聲音。
夏歡走到了週一卓的面前,在他那個位置,聽著裡面的聲音,此時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,大家都是屏住了呼吸,目看向了夏歡。
那陣聲音時有時無,很輕很輕,但是與拍掌的聲音截然不同,是什麼東西敲打牆面才發出的聲音來。因為這裡的竹子比較多,所以週一卓的第一反應就是竹子敲打牆面的聲音。
胡老師看著他們問道:“有竹子的聲音,那竹子的前端跟尾端在什麼位置,能聽出來嗎?”
“敲擊發出聲音的地方是前端,”週一卓指著床頭右邊五公分的地方說道,“就是這裡,夏醫生,你來聽聽,是不是這裡?”
夏歡走了過去,皺了皺眉頭,有些不確定,因為裡面的聲音過了許久才會傳出來,很輕很輕。似乎隨著時間的消逝,那陣聲音也在漸漸的變弱了。
“應該是這裡。”說道。
“那尾端呢?”跆拳道館的男人慢慢的轉過頭,朝著右邊的拐角看去,前端發出聲音,那肯定是因為後端有什麼東西控制住了竹子,讓它發出敲擊的聲音來。那會是什麼東西傳出來的呢?
夏歡順著這面牆慢慢的往下走,前端能發出聲音來,其實尾端也會發出聲音來的,只不過聲音更加的輕,更加的不易察覺到,但是相比計較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地方,還是可以聽到一些細微瑣碎的聲音的。
閉著眼睛,讓自己靜下心來。髮梢從自己耳朵邊掠過,耳尖抖了一下,讓自己的耳朵在牆壁上,順著剛才一路而下的牆壁,聽著那道聲音究竟是從哪裡傳出來的。
一點一點的,的眉頭更了,許久之後,睜開了眼睛,眸子中帶著一詫異還有些不能理解的,剛要開口說話。那名管理員從外面走了進來,見到夏歡蹲在牆角,神依舊不是很和善的說道:“今天剛修理的管道,之前堵住的地方,已經慢慢疏通了,你可能會聽到流水的聲音,聲音有些吵,過一天之後就會好了。”
他這麼一說,大家想著那剛才他們在意的聲音只是因為管道被堵住了,又因為疏通了之後,才發出了一些輕微的小聲音嗎?
管理員掏出自己的鑰匙,說道:“你們之前誰住在這個地方的,現在這棟別墅裡面還有房間,這是鑰匙,你們誰將這把鑰匙給他就行了。”
“只有鑰匙嗎?沒有房卡。”週一卓接過了鑰匙,他這一天總是聽胡老師嘮叨,說什麼院長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打呼,又是喜歡自言自語的,吵得他不好睡覺,希趕結束這次的團建,回家是最好的。
“那個房間不需要房卡,有鑰匙就行了。”管理員說完之後便看向了夏歡,“這個房間的房卡,我要收回去了,這裡面的水管好像已經老化了,所以出來的聲音也比較的大,暫時就不住人了。”
“水管老化,這裡的水龍頭可以開啟的,裡面也有熱水。”
管理員抬頭看向了,臉不是很好看,說道:“已經給你們安排了其他房間了,這件房子當然要收回了,房卡也給我吧。”
夏歡還沒有說什麼,管理員已經將在房間裡面的房卡給拔掉了,房間裡面瞬間黑暗一片。
最害怕黑暗了,裡面一暗,就待不下去了,往著外面有的地方走去。
胡老師他們也跟著出來了,管理員將215房間給鎖上了,房卡放在了一串鑰匙上,掃了他們一眼,語氣有些冷的說道:“這裡雖然是旅遊景區,但是整個山頭只有這一棟別墅,天黑了,就不到到跑,不然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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