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清的工作就是,忙的時候見不到人影,不忙的時候,不管什麼時間段都能看到這個人。
夏歡站在鏡子前挑選服,要去參加易康跟薛紫璇的婚禮,見到明清還在被子裡面,說道:“可是你說自己回來就去找房子的,你都睡了兩天了,該去找房子了。我可是從沈醫生的家裡面搬出來,特意跟你一起住的,咱們不能一直待在酒店裡面吧。”
“你早說自己進的是沈恆的家,我就不會將你拉出來了,婆婆媽媽,都不讓人好好的休息了。”明清掀開了被子,看到最起碼在鏡子前照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,進了衛生間,一邊刷牙一邊對著說道:“結婚的又不是你,看把你張的。”
“我這做重視,我可是跟我家沈醫生一起去的。”挑選了一件黃的服往自己的上比劃了一下,滿臉的幸福。
“現在直接改口說你家沈醫生了,發展的快的嗎,我還以為那個沈恆一直吊著你,給你一個甜棗,再給你一個酸棗,讓你對他罷不能,又不能近。算他還有點良知,沒有欺你這種花痴。”上下用力的刷牙,對著夏歡說道。
“我都跟你說了,沈醫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,而且我們現在的份就是男朋友的關係。”傲的揚了揚下,一臉的得意。
“瞧把你樂的,路漫漫兮其修遠兮,你們才開始多久,苦日子還在後頭呢。”洗好了臉從夏歡的面前飄過。
“你這種人,是不是常年注敵敵畏,冷箭是biubiu的發?”
“有嗎?”明清了自己的,“我這張可值錢了。”
夏歡將換下的服扔在了的上,“不跟你計較了,本公主要去見我的王子了。”
“你晚上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那就不一定了,”夏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襬,眉梢往上挑了一下,笑道:“沈醫生的家裡面還有我的一張床鋪呢。”
“重輕友。”
夏歡撥了自己的頭髮,“信仰這種東西不能丟,何況還是我家沈醫生這樣的極品男。”
明清被噁心到不行,一個枕頭丟了過去,夏歡剛好走了出去,將門關上。這個朋友要是一直這個樣子,很難不孤獨終老,不過掙了不錢,晚年去的也是最好的養老院,用不了這麼擔心。
易康跟薛紫璇的婚禮要比上一次他們訂婚的時候,熱鬧了許多,之前方那邊沒有來的親戚也過來了。夏歡一到門口,看到了烏泱泱的人,在人群裡面一眼就看到了沈恆,立如芝蘭玉樹,笑如朗月懷。
他穿著橘黃的襯衫,休閒的西裝,正好與今天的搭了一套款。
夏歡飛奔了過去,一把抱住了他,問道:“是不是等在這裡眼穿了?”
“我可以去接你的。”他眉目間都是溫。
“沒事,反正都到了就好了。”可不想被知道,在酒店裡面化妝了兩個多小時,讓他等在外面,會心疼的。
很多人都站在馬路上等著,似乎在迎接著什麼,夏歡問道:“易康去接親了?”
“剛走。”
“你怎麼沒有陪他一起去,沒讓你當伴郎可惜了。”夏歡踮著腳尖,他那張臉,百看不厭。
“等你,就不去了,我也不是特別喜歡熱鬧。”
他這一說完,夏歡笑的更加歡快了。
薛紫璇的家是在外地的,所以接親的地方是在一家酒店裡面。
明清跟房產中介聊了關於租房的事,準備出發去看看房子的況,中介也給發來了圖片,不出意外的話,今天應該可以定下來了。
進了電梯裡面,電梯在三樓的時候停了下來,上來了一個男人,手裡面拉著一個行李箱。男人的目也有冷,往電梯裡面靠了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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