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一直站在那裡沒有,直到從黑門簾裡面走了出來,也沒有見到他一下。
走出了教學樓,往宿舍樓走去,夏歡對著呂佩問道:“你怎麼跟張老師一起出現在實驗室裡面的?”
“李老師說我生病了,將我送到了校醫那裡,帶回來了幾盒藥,張老師在路上看到了我們,將李老師提的藥接了過去,讓李老師去做其他的事去了。張老師很兇,他讓我跟著他,我就跟他一起走進了實驗室裡面了。”
“那你喝的這個藥跟醫生配給你的退燒藥是一樣的嗎,他是不是中途給你換了藥?”
呂佩想了想,“額,好像是的,不是從李老師帶回來的袋子裡面拿的藥。”
的臉有些蒼白,了額頭,似乎比剛才要熱了一些,夏歡拉著說道:“我先帶你去看校醫,讓他重新給你開一些不苦的藥。”
呂佩點點頭,但是整個人都是蔫蔫的,沒有什麼神。
將送到了校醫那裡,順便也將張老師餵給呂佩喝的中藥也給了校醫看了,問道:“這對治療冒有用嗎?”
“冒?”醫生不相信說的話,又聞了一邊,最後將藥倒了,從碗底撈出了顆粒的藥材,皺了眉頭說道:“你不會給吃了吧?”
“不能吃嗎?”
“這藥材主要是為了安眠的,現在發燒你怎麼給吃了這種東西。”
“安眠,安眠與發燒不衝突吧。”
“怎麼不衝突,這藥太強了,要是將這一碗都喝了,就會昏迷不醒的。關鍵現在還發燒呢,之前不是過來一趟了嗎,我給帶回去一些退燒藥,你是不是已經給喝了這個藥了?”
“一點點。”
醫生已經無語的不想跟多說什麼,將呂佩安排在診所裡面治療,並且重新給配了一些藥,沒有拿給夏歡,而是對著呂佩說道:“這是給你的藥,一天吃幾次,每次吃幾粒,我都給你寫好了,打完吊針,你就回去按照醫生的要求吃藥,知道了嗎?”
呂佩虛弱的點點頭,看了一眼夏歡,提起藥袋準備遞給了,但是這個醫生似乎對夏歡不盡責的表現到非常的不滿,將呂佩提起來的東西了下去,擺放在床頭邊。
夏歡見到呂佩待在這裡,有這個醫生看管著,也放心了起來,對呂佩說好好休息,今天還有課需要上,所以先離開了。
沒有再回到了課堂上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裡面,一推門看到了沈恆,沈恆見臉難堪,問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
將門鎖好,走到了他的面前,說道:“呂佩差點出事了,就是兩年前我負責的小孩,”拿過沈恆做的筆記,然後指著上面的一個人名說道:“就是,你昨晚看到的小孩應該就是,發燒了,我是在實驗室看到的,現場除了還有張老師。他給呂佩喂藥,說的不好聽就是安眠藥。”
“是被收養在這裡的孩?”
“嗯,張老師應該是想要將的送走。”
“離開福利院?”
夏歡又看了上面胡逸信的名字,“有可能是將送到這個男孩的邊。”可是當初這個男孩為什麼要離開這裡,待在這裡,他不是更安全,還是說為了學業,必須離開這裡,只不過再找準時機,將呂佩送到他的邊去。
可想不通,資料上面也沒有說胡逸信出了什麼問題,他健健康康的,他的父母是為了有備無患,時刻提防著自己孩子一旦出事之後的急救措施嗎,那也未免太誇張了。醫院雖然稀缺這種型別的型,但不是沒有,好一點的醫院,儲備量也是有的。
還是想錯了。
“不過我看那個張老師絕對不是什麼好人。”夏歡扯了扯角,非常篤定道。
“你似乎對他的意見很大?”
“那是當然了,我兩年前被人冤枉了,他的實驗室就是導火索。而且這個張老師看著就是怪氣的,不是什麼好人的長相。”拿著那份沈恆做的分析圖,說道:“我剛才有問過呂佩,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做鍾清沐的孩,說那個孩過幾天就要離開這裡了。因為家裡面的人過來接,畢竟這裡的孩子年紀也不小了,大多數差不多要讀高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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