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送回去的。”張川也不讓步,暗示他,等沈恆離開,他自然也會將夏歡送到的院子裡面,畢竟兩家的房子相距這麼近,不過就是幾步路的路程。
沈恆卻從張川的邊繞過,推開了院子的門。
夏歡聽到了院子外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,就將明清放在了一邊的石桌子上,自己則是趴在門上,過門看清楚外面跟蹤的人到底是誰。
還沒有看出那個人的大概模樣,就被門推了一下,往後踉蹌了好幾步,此時被人攬住了腰,這才沒有倒黴的跌倒在地上。
“沈,沈醫生。”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張俊逸的臉龐,以為自己喝醉了酒,看到誰都認作是他了,立即將他推開了,眼睛上佈滿了一層霧,看人不夠真切,半眯著眼睛,外人也不知道是醉的迷糊了,還是在打量著眼前的人。
被推開的一剎那,沈恆半垂著眸子,給他發了好幾條資訊,但是他一條也沒有回,不是不理,而是他不知道怎麼去說這件事,擔心從此會不理他,討厭他。
好不容易有一個人走進了他的世界,他剛嚐到了一點甜甜的味道,就要離開了,他不願意,也不希沒有的世界。
張川一直站在門口的位置,看到他們彼此之間的態度,或許又是之間的吵架,也許不需要半天的時間,又會和好了,就像上次一樣。
他走到了明清的面前,將扶了起來,準備將送到了隔壁的院子。夏歡追了過去,扶起明清的另一條胳膊,說道:“張警,我來吧。”
張川雖然放開了手,但是手臂一直都是懸空的,擔心夏歡沒有扶穩明清,兩個人全部的倒在了地上。
直到們進了們自己的院子,院子的門又被合上了,他站在外面聽了一些靜,裡面的腳步聲很穩,他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。
“你放心了,們已經回去了。”
沈恆對著他禮貌的點了點頭,算是道謝,準備轉離開的時候,張川喊住了他。
“張警還有其他的事?”
“聽說你們醫院最近了一批漿,是嗎?”
“醫院不是已經報案了嗎,張警怎麼還來問我?”沈恆微微側著頭,對著他反問道。
“我們都知道醫院的漿很重要,這些庫存都是為了做手的病人準備的,要是突發手的時候,沒了漿的供應,病人大出,幾乎都是喪命的。”
沈恆轉過看向了他,說道:“我是醫生,這些自然都懂得,不過還是謝謝張警的提醒。”
“如果病人因為漿的事在手檯上死亡,那麼這個漿的人可就是殺人兇手了。”
“我只懂治病救人,其他並不是很瞭解。”他淡淡的笑道。
洋槐的樹葉被風吹,飄了幾片樹葉落在了院子裡面。
張川說道:“這麼晚了,街道上沒有車子,我送沈醫生回去吧。”
“那就麻煩了。”
他一口同意了,張川微微有些驚訝,將自己的托車開了出來,說道:“我沒有其他的車子,沈醫生不介意托吧?”
他搖搖頭。
不過沈恆卻先一步坐到了張川的前面,接過他手裡的安全帽,張川被到了後面,沈恆雙手握住車把手。
“張警對我家的路線應該不悉,我來開車吧。”說完安全帽的擋風玻璃被他扣了下來,一直溫溫和和的他,也有颯爽的一面。
張川卻皺了皺眉頭,讓他騎托帶一個男人,本來就很為難了,現在還讓他坐在後面,懸在空中的雙手往後面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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