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歡對著他挑了一下眉,看他怎麼介紹,誰知道他只是說了一句,“就是我的朋友,夏歡。”
然後就沒了。
其他人也知道沈恆的為人,關於介紹人,話是的不能再了。
其中一個男子站了起來,說道:“沈恆,你太不夠意思了,什麼時候有了朋友,這個時候才介紹,你是不知道咱們這裡的小,可都是虎視眈眈的盯著你的。”
他這是開玩笑,但是對沈恆有意思的孩聽到了這句話,臉有些難堪,臉上也沒了笑容。
這些都被夏歡看在眼裡,發覺自己過來一趟是對的,不然說不定的沈醫生就被人給拐走了。
“行了,你就被為難人家沈恆了,吃飯,吃飯。”另一個男子說道。
夏歡看了一眼沈恆,湊到了他的耳邊,小聲道:“你怎麼這麼像一個唐僧呢,還好已經被我收下了,不然又要禍害多孩子。”
“那我還要謝你了?”
“那你想要怎麼謝我呢?”夏歡將自己的臉頰湊到了他的眼前,意思很明確了。
也不過是為了戲弄一下沈恆,誰知道他這麼誠實,下一刻就親了過來,在場的人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,傳來一陣噓聲,讓他們低調點。
兩人呵呵的傻笑著。
晚上回到了酒店,夏歡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訂的房間給退了,行李箱什麼的都拿到了沈恆的房間。
他洗澡剛出來,看到大包小包的行李,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,他問道:“你來這裡住?”
這不是很明顯了嗎,就是在這裡住下了。
沈恆看了一眼床,又看了一眼沙發,非常自覺的坐在了沙發上,“我可以睡在這個上面。”
夏歡拉著他,一板一眼的看著他,“誰都不許睡在沙發上,這不是有床嗎,幹嘛還要睡在其他地方。”
笑道:“不是你說我們都要結婚了嗎,你幹嘛還這麼害。”發現自己最大的樂趣就是逗他。
可是相比較夏歡的好心,沈恆似乎沒有這麼開心,他們之間有了隔閡,如果還是像以前一樣,忽略掉不管的話,倘若一天這個隔閡不斷的放大,也就是他們矛盾加劇的時候,他不想等到那個時候,他們才說出彼此心中的想法。
“你怎麼了?”夏歡見到他坐在沙發上,巾一直拭頭上的水漬,臉也是微沉的。
他放心了巾,看向了,說道:“夏歡,你能跟我說你跟我在一起之後,你所擔心的事嗎?”
夏歡不知道他會這麼的問,幾天前的反應太大了,他一定是到了,本想著嘻嘻哈哈的就將事過去了,可似乎現在這樣的招式已經不管用了。
“你想要我說什麼?”
“那你擔心的是什麼?”他追著這個問題,再次的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夏歡坐在了一側,兩人沉默了許久,最後夏歡問道:“你做過什麼令你後悔的事嗎,特別的後悔的那種。”
“有。”他不假思索的答道。
夏歡的心裡咯噔了一下,腦海中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周舫跟說的事,沈恆會殺人。
如果他真的殺人了,該怎麼對待他,當做不知道,還是包庇他,再不然大義凜然的將他告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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