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李相夷天下第一
“可是他真的輸明白之後，一點兒也不著惱，很大方地喝了杯酒就開始提筆寫詩。”葉灼說著一笑，“雖然那詩大部分都是在誇他自己，只有部分是誇我，但我仍然覺得很開心。”
“這麼一想，李相夷送的東西好像一直都與眾不同——舞劍也好，折梅也好，寫詩釀酒也好，都不是金銀錢財之類的俗。”
“或許是他這個人，自信到不需要任何外傍。”
李蓮花心裡微微得意，他送人禮向來不喜用外之，要麼是糖豆、梅花這類不值錢的小件，要麼是親手做的玩、機關、小木劍——
大約也是期待旁人珍視他的心意，而非禮的價值。
倒是還沒有認真送過葉姑娘禮。
十二年前那首詩只是賭注，也非用心之作。
其實想要送給的東西實在很多，只是從前一直沒有合適的立場。
現在麼……
李蓮花微微勾。
曾說過討厭嫁，用來表示莊重、富貴的頭冠和飾品在眼中盡是束縛，用來堆砌祝福的刺繡織錦被說掩蓋新娘子的個——這樣挑剔，卻又比任何人都，那天拎著襬在他眼前轉圈的模樣可。
既然喜歡跳舞，不如替裁件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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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只是我，所有姑娘都喜歡這種自信。”葉灼扯了扯角，“那些買了五千兩紅綃才敢來跟我搭話，又三句不離家世出的公子哥，確實讓人看不上的。”
紀暄想了想，覺得說的也不是自己——因為他沒有家世出可以炫耀。
確實，紀暄雖然沒有被葉灼記住，卻也沒有被記恨，就是因為他表現得既不諂也不傲慢，對十分尊重。
就算李相夷不來橫一槓，他也不會上葉灼的名單。
“沒錯，要我說，肖喬大婚那麼大排場，反而怯。”
“我也不是非要背後議論別人，但四顧門畢竟是李相夷創立的，他們先宣佈李門主的死訊，然後又把婚儀和復興大會放在一起，好像李門主死了值得他們辦得這麼熱鬧似的！”
“當初肖紫衿解散四顧門時，就將責任都推給李門主，如今重建，也全然不提李門主。”
“還有他娶喬姑娘，還要把婚儀設在四顧門舊址——這不是故意噁心人嗎！”
“本來也不是移別有什麼罪過，可是他們明擺著是想讓江湖淡忘李門主，這我就第一個不答應！”
“就是，想把李相夷的四顧門變他肖紫衿的四顧門，門都沒有！”
“不是的。”蘇小慵辯解道：“喬姐姐絕對沒有這種意思……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
見場面有些失控，一直旁觀的李蓮花拍了拍，站起來說：“諸位，可否聽我說一句？”
他說話聲音也不大，語速很慢，語氣也溫和得，但全場的目就自然集中過來，等他往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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