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相夷,我倒要看看,你還有沒有的資本!”
李蓮花眼神一凜,握劍的手了。
師兄知道他中碧茶之毒一事……不僅知道,還因此覺得一定能打敗他。
你竟恨我至此嗎?
單孤刀卻不多廢話,持劍近,在尚有十步之遙時,驀地擲出一蓬暗——
呵,遠攻。
李蓮花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拿不準他的實力還剩幾分,所以用暗試探,待確定他確實大為損後才補以真槍實劍的一擊。
哪還有一高手風範。
但是,他卻無法不暴自己力難以為繼一事。
李蓮花輕描淡寫地一揮師,便將各式大小暗擊飛出去,單孤刀帶來的黑人又無聲倒下一片。
單孤刀也十分了解李相夷——換做巔峰時刻,他本不屑於應付這些暗,它們自會被護氣罩擋下——所以他肯定李相夷確實了很重的傷,角麗譙說的“力十不存一”確實不假。
於是兩人錯而過的瞬間,他驀地回一記平斬。
李蓮花同樣瞭解單孤刀——他擲出暗本就是存試探之意,見自己為保留力,揮劍應付暗,便知自己的弱點在力不足,定會在離他最近之時將力全然灌注,試圖給他一記重擊。
若自己不全力應對,一旦被他人力反震肺腑,勢必當場毒發。
而若是全力應對,一來能讓他知道自己上限如何,決定是戰是逃,二來會讓自己力流失,加速毒發。
他沒得選,只能拼命催力運轉——必須過師兄這一招。
一旦兩人力相當,陷膠著,由劍技決勝變為純力互拼,那他即便勝了也會立時去半條命。
唯今之計,便是趁真氣尚存時,一口氣摧枯拉朽攻破師兄要害,又或是他棄劍。
李蓮花橫劍一格,用師架住了單孤刀的劍。
接著手腕一轉,運起婆娑步猛一旋,手勁積蓄到頂點,突然將單孤刀的劍揮開,直衝他面門挑刺。
這招平平無奇,乃是門時最基礎的一套劍法,也是重現他們年比武時經常發生的場景——
彼時兩人用的還是竹竿,一方直刺,另一方回手橫竿格擋,但兩人演練位置一旦對調況便截然不同。
李相夷總能穩穩截住單孤刀的劍。
但單孤刀十次有九次都落空。
“師兄,你蓄勢時間太長,出招就慢了。”
李相夷實話實說,他在武學方面悟更強,甚至能看出師父都沒注意到的細節——師兄急於一擊擊倒對方,所以出劍前總有一個下意識往後蓄力的過程,導致速度不夠。
然而單孤刀面不悅——他的準頭比李相夷差,這可能是天生的差距,也可能是自己錯過了最佳習武的時間……但他比相夷年長,所以力道更大,擊中一次就要讓對手再也爬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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