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審玉,你準備接手雲彼丘手上的所有事。”
盧審玉下意識瞥了席岑一眼,顯然是想到什麼事。
席岑回他一個“確實如此”的表。
盧審玉原先就是雲彼丘門下,先是負責管卷宗,後來又負責報分析,與席岑恰好一個常年奔波前線,一個專注後方支援,兩人當年就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東海之戰他也沒有上一線,四顧門解散後,他也是在百川院留用名單之的——但他自己拒絕留下,一是因為他有出路,想把機會留給其他人,二是因為何餘素死了,他不願留在這個傷心地。
早在七八年前,江湖上就有風言風語說雲彼丘給李門主下毒,他原先不大信,但私下聚會時談及此事,席岑總是一副篤信的樣子。
現在門主突然讓他全權接手雲彼丘的事,難免讓人多想。
李蓮花看到他們的小作,便也多解釋了一句:“十年前雲彼丘在東海之戰中假傳命令,將門人引去埋有雷火的金鴛盟總壇,此案已有定論,我由漢佛在辦。後日四顧茶會上會與單孤刀的案子一併審理,給你們一個代。”
此話一齣,全場譁然。
李蓮花只抬了抬手,便又將驚呼聲全了下去——
“盧審玉,我需要你做的事有三。”
“一是核查雲彼丘這十年從角麗譙得到的資訊是否準確。”
“據他所言推斷,角麗譙與單孤刀合作尋找業火痋,意圖控制武林中人,而業火痋裝在燧盒之中,需要四枚冰片才能開啟……這與我從其他渠道得到的資訊相合,但對於角麗譙與單孤刀合作的基礎,我有些猜測需要你查證——便是第二件事。”
“二是查清角麗譙和單孤刀,分別與南胤有何關聯。”
“三是迅速掌握察音閣,在報方面配合席岑。”
“屬下領命!”
“我不在時,你拿不準的事可以請示琵公子,他眼下在普渡寺養傷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“賈仲文。”
“屬下在!”
“我要暫時把你調到四顧門,配合劉如京整編人員。”
賈仲文原先是某個小門派的管事,後來在紀漢佛門下專管人員排程、刑探考核,做事老練又有過目不忘的才能。
後來沒有被百川院留下,是因為當時人員簡到不需要專人排程,而他有一家老小要養,就自謀出路去了。
“屬下定不辱命!”
他最後才轉向瞎了一隻眼的劉如京,歉然道:“劉如京,你是四顧門元老,竟讓你……”
劉如京直白道:“門主不必多言,我劉如京看不上這幫貪生怕死之輩,不願與之來往——現在門主回來,有何命令萬死不辭。”
李蓮花點點頭,也不再客氣:“確實如今的四顧門散沙一片,可我需要它快速進戰備狀態,錢的問題我來安排,人的問題賈仲文配合,你還需要什麼支援儘管說。”
劉如京抱拳道:“門主放心,定不辱命。”
。氣口了嘆深深花蓮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