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是問問你,這次漫山紅,要你挑一件品做香紅,可選好了?”
葉灼嬉皮笑臉地迎上去,將碧凰拉到自己房中小榻邊坐下,給遞了杯茶:“還沒有呢,姐姐容我想想……是不是客人不與我們見面,也不曾聽說姑娘們的名字,單隻看這香紅的緣分?”
碧凰點點頭:“客人是在山門外便選香紅的,哪位客人挑中你的信,你就要侍奉他三天,非主人命令不能更換。”
葉灼巧笑道:“碧凰姐姐,你地位那麼高,可能打聽到都有哪些客人?”
碧凰一愣: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通知其他姑娘時,大家都神複雜,多數人都會央求把自己從名單上拿掉,當然也有願意的,可也是笑中帶苦。
被選中漫山紅的接待,賞銀是月例的十倍——就是說強忍這三天,服侍好貴客,就能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必面臨扣銀錢的恐懼。
但沒有哪個姑娘會像碧茶這樣,笑嘻嘻地向打聽客人名單——彷彿閨中打聽上門提親的男人似的。
葉灼給自己也倒了杯茶,在碧凰對面坐下,反問道:“既然是要接客,那我關心會遇到什麼樣的客人,不是很正常的事?”
確實很正常,但……算了。
“益州鐵甲門的公子,施文絕。”
“酒痴,陸劍池。”
“舞魔,慕容腰。”
碧凰說這個名字時,有些不同於前兩者的微妙……可能是人。
“一字詩,李一甫。”
的語氣又恢復了正常,看來這個人並無特殊。
“東方皓。”
這卻是掩飾不住的鄙夷。
“四顧門門主,李相夷。”
碧凰最後才說到李相夷,平淡中帶了一猶疑——李門主據說公正無私,但他畢竟是男人,們冒險在天下第一的刑探眼皮下殺人,會有好結果嗎?
然而碧茶眼前一亮:“李相夷?他果然來?”
碧凰疑:“你知道他要來?”
“李門主還不算奇人,那這漫山紅邀請江湖奇人豈不浪得虛名?”碧茶得意洋洋道:“我猜玉樓春一定會邀請李門主,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來。”
“主人說李門主收了請帖,應該會出席。”
碧凰謹慎,在人後也稱玉樓春為“主人”。
碧茶一拍手道:“那就好,若是侍奉李門主,也總算沒吃大虧。”
碧凰被弄得哭笑不得,“可也未必……李門主就能選中你的香紅。”
碧茶不以為意道:“以李門主的份地位,若是問玉樓春開口要我,難道他能拒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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