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誰能拿到忘川花。”玉樓春求生極強地住椅子扶手,著氣道:“我還知道,知道一個李門主的秘……李夫人一定興趣。”
他是真會察言觀,發現葉灼對‘李門主的夫人’和‘葉二小姐’這兩個稱呼有表變化,立刻換了更為識相的稱呼。
果然葉灼又是一笑,“說來聽聽?”
玉樓春也苦笑了一聲,“在下保命的手段,怎能輕易說出來……如果李門主擔保留我一命,自當知不無言。”
這是不信。
李相夷言出必踐,但葉二小姐可不是。
葉灼卻不會讓李蓮花看見這一切,所以冷冷笑道:“那你就把秘帶進閻王殿去吧。”
忘川花在哪裡,早有猜測。
至於李相夷的秘,不興趣。
多半是些編排的流言蜚語——李蓮花對毫無保留,也不想探聽他什麼秘。
玉樓春這下有些慌了:“我知道李門主的世!李門主自己都不知道!此事牽涉甚大,你不聽定會後悔!”
葉灼愣了一愣。
李相夷不是孤兒嗎?
“李夫人,你殺我不過洩憤,但我也並非主謀,何況事分輕重緩急,對吧?”玉樓春言辭懇切:“我只求李門主保我一命,這個訊息一定划算。”
葉灼略一沉,轉頭對侍衛們道:“玉先生剛剛開出了一個我興趣的條件,那……且先換個人吧。”
斜斜一瞥地上的東方皓:“解藥還有六顆,條件不變,給你們……兩炷香的功夫。”
東方皓髮出殺豬一樣的慘。
“鬼娘娘!鬼娘娘饒命啊!你的死與我無關吶!玉樓春知道的事我也知道,而且我絕對知無不言吶!”
李相夷的世,東方皓肯定不知道——不過他對玉樓春的髒事一清二楚,是個能替百川院省很多事的人證。
但,絕不會為大局放棄私仇。
於是微微抬手,給了個訊號。
“那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,挑要的說。倘若說到我真興趣的,那就……還讓玉樓春替你。”
晚宴上,東方皓不滿繽容,非要碧凰侍寢,玉樓春隨口讓來替碧凰——此時倒是風水流轉了。
“我說,我說!”東方皓連連磕頭,“鬼娘娘您想知道什麼?”
“你如何認識的玉樓春,哪年開始種植阿芙蓉的?芙蓉膏又是誰在研製,你都賣給了誰?”
葉灼問的這些都是關鍵證詞,而剛剛抬手是給碧凰訊號。
此刻姑娘們就站在沁紅殿外的窗下,定會將他所說的一字不的記下。
原來這個東方皓,曾是東方家的下人——當年東方青冢好培育異種梅樹,蒐羅了一堆奇人異事和域外秘,東方皓當時就他的梅苑裡打下手,甚至李相夷前來折梅時,他近距離見過相夷太劍的風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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