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個忙。”
休息一會之後,李蓮花站起來,拍拍上的塵土,目堅定:“我要將師兄的假起出來,另行安葬。”
既然不是師兄,便不能埋在這裡打擾師父的安寧。
但對方也是個可憐人,生前被師兄剝皮挫骨,死後……總之他覺得自己該替師兄贖罪,幫對方尋一塊風水好的地方安葬。
當然,在此之前還需將這假由百川院驗,給十年前那場稀裡糊塗的江湖大戰一個真相。
他安排了百川院刑探在山腳下等著,不想讓太多人進來打擾師孃安寧。
做完這件事,李蓮花最後旋一跪,給墓碑又磕了一個頭,然後牽著葉灼一展輕功直飛而上。
“還浪費力?”
“歸心似箭,節省時間。”李蓮花展一笑,“而且輕功用不了多力。”
兩人掠過一片夾竹桃林。
李蓮花忍不住解釋這迷霧陣的原理,還說師父都不知道怎麼破,可他十二歲後便能無聲無息地溜下山去玩再跑回來,即便師孃途中換了陣法也不會被困——充滿了炫耀意味。
他說起年便剎不住車,一直說到他試圖把奇門陣法訣竅告訴師兄,但師兄不樂意學,反而勸他不要溜下山玩,還威脅他要去找師孃告狀。
結果某次他溜下山,師孃果然設定了刁鑽的陣法想抓他正著——他只困了一刻鐘,便想到解法,但一齣陣便看見師父師孃都等在那裡。
“我當時還以為要挨罰呢……”
“但師孃看我憑自己解決了迷霧陣,就算了,還說要正式教我奇門陣法。”
極見李蓮花說起事來眉飛舞,葉灼心裡安,卻在想……單孤刀跟他生活在一起,一定很難捱。
年人誰能對‘溜下山去玩’不興趣?肯定是學不會,又不好意思承認。
師父師孃會守株待兔,多半是單孤刀去告狀了。
結果李相夷不僅一學就會,還能舉一反三,他溜下山也不用挨罰,還能學到新東西。
尤其是,李相夷聰明,但他跟別人解釋時卻總給人一種賣弄聰明的覺——他不是故意的,因為對他來說很多‘理所當然’的細節,對旁人來說要轉過好幾個彎。
單孤刀反應慢,聽李相夷教學是肯定聽不懂的,但師孃不一樣——單孤刀大機率也想讓師孃系統地教他,卻開不了口,更不想跟李相夷一起學而被比的無完。
換做跟李相夷一起長大就好了。
兩個人一準是玩得瘋起,天天一塊捱打,從劍法輕功力鬥到奇門陣法機關……這樣青梅竹馬地長大。
“最有意思的是,師父鼓我去學師孃的陣法,是為了讓我掩護他下山喝酒。”李蓮花笑得極為開懷:“而師孃也跟我說,師父有舊疾,不宜多飲酒,我若真為師父好,就應該跟師孃告發他。”
葉灼也笑了出來,“那你就沒有敲詐勒索師父什麼?”
李蓮花一挑眉:“我是這樣的人?”
可死了!
“你不是,你是正人君子。”葉灼輕笑,“但師父肯定沒給你買糖吃。”
。啞一花蓮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