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大程你回頭被司令給抓到,那最後還不是輕拿輕放啊,你至於一路跑回來,把自己弄的那麼狼狽嘛。”
“就是!就算司令要收拾你,那不是還有王政委嘛。”
“我們可都打聽清楚了,你跟基地好上那個小姑娘可是王政委的外甥。”
“人家王政委親自給你倆牽線搭橋的,就衝這層關係,你只要不犯什麼不可原諒的錯,那今後日子過的舒坦的很。”
饅頭:……
這一個個怎麼那麼八卦,有這功夫,不如想想怎麼談個件這才是正經事,沒事這一個個的專門八卦他做什麼。
就在饅頭沉默了幾秒鐘後,又聽到他這戰友說道:
“我看你們這訊息也不靈通啊,你真以為大程是怕被司令看到他下船啊。”
“就算他被抓到,頂多被說兩句就放他回來了。”
“真正讓大程害怕看到司令的還是他跟王政委的外甥上件了。”
“這話怎麼說?”
“你們忘了,大程剛來的前兩年,司令就想把自家侄介紹給他,結果這小子不識好歹,給拒絕了,氣的人家姑娘家,還跑來我罵了大程一頓。”
“大程你小子是真不識好歹啊。”
“抱上了司令這棵大樹,你這後半輩子不就過的如魚得水,你直接走半輩子彎路,你說說你當時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”
“這要是換了別人,那恨不得上趕著去追求人家。”
“還能為啥,大程嫌棄人家長的胖唄。”
“我沒嫌人家長的胖,那個時候我是真沒有興趣談件,再說了這都是多年前的老黃曆了,現在還談這個做什麼?”
不聽他這些戰友提起來,饅頭都忘了有這茬事了。
“你以前沒興趣,所以拒絕司令拒絕的那一個乾脆。”
“現在你又答應了跟王政委的外甥件,那司令跟王政委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你不就是怕司令只要想起這件事嘛,不然你每次見到司令跑什麼?”
饅頭:……
失算了失算了!
只怪當初太過年輕,以至於有些事想起來就有些悔不當初了。
想到這兒饅頭忍不住直嘆氣。
之後的時間,饅頭下船兩回過,但都是匆匆去又匆匆來,大多數時候,都是晚上跟瞿穎手機聊天。
一開始是發訊息,到了後面饅頭嫌打字有時候不太能表達他的真實意思,乾脆就打影片聊天。
接下來的三四個月吧,二人彷彿進了熱期的錯覺,為啥那麼說呢,是因為對方已經徹底陷進來了,饅頭這邊雖然有點覺,但也沒有到不可自拔的地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