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萬萬沒有想到,像他老師那麼厲害的人,怎麼會有那麼一個資質平平的孫兒。
“那、那你還真的是著頭皮都得上,這什麼?風水流轉,當年你是怎麼讓艾老頭疼的,沒想到那麼多年過去了,你總算是落到艾家人手裡了吧。”
關鍵是其他人一口一個小師叔幫忙,他還能推一二,但要是艾老的孫子的話,甚至都不用人家主求到門上來,但凡程銘好只要懂事點,在聽到這個訊息,二話不說就主去收拾爛攤子去了。
“這那兩天你跟湯臣漾每天早出晚歸的不會都是……”
“我是小師叔,難道他就不是小師叔了?我跑不掉,難道他就能跑得掉了?”
聽到程銘好這番話,虞小小還是同他的。
一般況下,大佬是輕易見不到的,但如果是宗門小輩求助呢?那宗門天驕般的大佬,閃現那一個快啊。
甚至被住幫忙的,別看平日裡在外面怎麼神氣,可被去平事時,那一個任勞任怨。
在北上待了一個多星期,程銘好看了老師,加了師兄弟急聯絡群,幫了宗門小輩忙,忙的差不多後,他又該啟程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,繼續給他的學生理爛攤子了。
這陣子程銘好著實是累壞了,虞小小決定回去後,好好的給他補補子,他一個宗門小師叔要是累到了,那怕是會讓他們宗門不小輩擔憂不已呢。
這邊程銘好是迴歸正常生活後,家裡那邊,可謂是又相當熱鬧呢,在這個時候。
“你們想幹嘛?想綁架勒索不?”
富貴崽也沒有想到,他活到三十多年,竟然第一次被人暗算了。
當他醒來時,發現自己於一個廢棄的不知道是倉庫還是地庫的地方,整個人被五花大綁在凳子上,後腦勺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,他就說他剛才怎麼好好的走著走著,意識就模糊了,是他被人從背後襲。
這群王八蛋!有本事跟他單挑啊,知道正面不是他的對手,所以就用了那麼下三濫的手段。
“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嗎?”
“不知道啊!再說了,我平生黃明磊落,我也好奇,我到底是惹了哪個臭水的老鼠,才會用那麼腌臢的手段將我綁來。”
“你小子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兄弟們給我好好的招呼他!”
不知道是不是這番話刺激到了這群站在暗地裡的地流氓,走上來就是對富貴崽一頓揍,本以為富貴崽捱了一頓揍,那他就會跪地求饒,可這樣只會激發出富貴崽的怒火。
本來被敲悶槓就讓富貴崽夠生氣的了,眼下又被揍一頓,富貴崽被揍的越疼,就會越發激發他的反抗心理。
不知道是對方的繩子不太結實,還是富貴崽被揍的大力出奇跡,繩子被他扯斷後,他顧不上被繩子勒起痕的手腕,跟這幫地流氓互毆起來。
別看富貴崽人數上於弱勢,但他這一的死板油一樣的,那可是從小到大用金錢堆出來的。
哪怕他不是什麼練家子,就是全憑野蠻打法,幾個回合下來,他就把這幾個跟個仔一樣的地流氓給揍趴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