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潛水服就是不一樣,比上次下來的時候,暖和多了。
由於下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,有很多人,放棄了鐵鏈子,慢慢的向著下面潛去。我可不能做這樣的傻事,剛才浮力的威力,是多麼的嚇人。我還在為第一次下來的魯莽,而到後怕。
滿眼看到的都是一個個下潛的影,本就看不到我第一次下來的時候,發現的亮。這種況,令我煩躁不已。因為這水下的浮力實在是太厲害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,就會再次發。
為了儘快找到口,我只能加快下潛的速度,並不時的拉著阻礙我下潛的人群。心裡暗暗罵道:老三這個傢伙,真是有病,帶這麼多人下來,不是浪費時間嗎?而且還增加了危險係數。
就在這時,下面的人群一陣。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事?一連串潛水瓶的氣泡“咕嚕,咕嚕”的冒了上來,就好像煮沸的開水一般。
我急忙停止了下潛的作,從揹包的旁邊拿出了水下手寫板,寫道:下面發生了什麼事?不得不佩服老三,這次的裝備不知道要比上次的裝備提升了多個檔次。
我拍了一下我腳下的那個哥們,指指手寫板,又指了指下面。下面的那個哥們,看了一眼手寫板,接著就搖了搖頭。
我又指了指下面,那個哥們明白了我的意思,將手寫板傳遞了下去。
就在這時,表叔遊了過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,拿出手寫板,寫道:你怎麼停下了,有什麼事嗎?我拿過手寫板也寫道:下面可能發生了什麼事,我把手寫板傳遞了下去,等一會兒,傳遞上來看看。
大約過了幾分鐘,我的手寫板就被傳了上來。就見那上面寫著:底下越來越寬闊,井壁已經不見了,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水潭。裡面有許許多多的孔雀魚。
我將手寫板傳遞給表叔他們看。接著,表叔就在手寫板上,寫道:就是一群魚而已,有什麼好怕的?我也在手寫板上寫道:孔雀魚,一般屬於熱帶的小型魚類,基本都是買來觀賞的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表叔再次寫道:這種魚可以生活在江河或水渠裡,井裡有這種魚,也屬於正常現象。我點了點頭,將手寫板收了起來。
再次慢慢下潛。越是往下潛,鐵鏈離井壁的距離就越遠。在我看來,這整個鎖龍井應該是呈喇叭的形狀,越往下就越寬闊。看來下面反饋上來的資訊是對的。
等到我完全看不見井壁的時候,我估計我們至下潛了百米以上的距離。這時,這裡面的空間足夠大家夥兒可以並排潛行,鐵鏈依然看不到源頭。直到這裡,井水才變的清澈無比。
就在這時,下面的人群更加的混,有的人竟然向上遊了起來。我還沒弄明白什麼況的時候,就見水中漂上來許多的跡,就好像是在水中盛開的紅花朵。
我一看糟了,下面肯定出事了。這時,正好有個哥們,遊了上來。我急忙拉住了他,再次拿出手寫板,寫道:底下出什麼事了?那個哥們,快速的寫道:孔雀魚咬人。
我看後,大吃一驚。這孔雀魚不是溫和嗎?怎麼會咬人?我來不及細想,將手寫板遞給了表叔。
表叔看後也直搖頭,表示不理解,為什麼會發生孔雀魚咬人的事件。我收起手寫板,拿出魚槍,就準備往下潛。
就在這時,有幾,浮了上來,有日本人的,也有老三的手下。不管怎麼說,咱們自己人,還是要救的。
於是,我拉開人群,快速的向著下面進發。又過了幾分鐘,我就發現,一大群掌大小五彩斑斕的孔雀魚,展開像孔雀開屏似的大尾,追逐著人群。
孔雀魚的尾竟然比它的還要大一些,著大肚子,見人就咬。這裡的人群比較集,魚槍本派不上用場,我將魚槍收了起來,拔出了匕首。
慌的人群互相錯,互相推搡著,形了一盤散沙,都爭先恐後的向著我們這邊遊了過來。
在水下,任何人都不能控制這種局面,包括老三和表叔。知道任何作都阻止不了的人群,所以,我繼續拉著人群,向著那些孔雀魚游去。只有消滅了這群孔雀魚,才能讓人群恢復平靜。
我費力的游到孔雀魚的旁邊,還沒等我近距離的觀察一下它們,一隻孔雀魚,張著大,就向著我咬來。
我揮手裡的匕首,直接將這條孔雀魚一分為二。頓時,大片的跡,染紅了這裡的水域,濃烈的腥味也使孔雀魚群瘋狂起來。
接二連三的向著我發起進攻,我只好死死的盯著孔雀魚群的向,來一隻,我殺一隻,來兩個,我殺一雙。
我後的其他人也沒閒著,黃白鷺一馬當先的衝到了我的前面。他手裡並沒有那什麼武,完全就是靠著一雙手。他的雙手在水中快速的翻飛,只要經過他面前的孔雀魚,沒有一條是活著離開他的手掌心裡。他抓住一條孔雀魚,輕鬆的一握。那隻孔雀魚就肚皮朝上的漂了起來,眼見是活不了。
表叔和小海還有黃鸝,和我一樣,都是揮舞著匕首,刺或砍,將游過來的孔雀魚給擊殺。新疆人揮舞著鐵鉤子,一下一個,也不比我們差到哪裡。老三則是拉扯著人群,維持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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