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5章
前五個被提審的人，翻來覆去都是“不知道”“按指令來”“老闆是東洋來的，是誰不清楚”，問不出半點有用資訊。直到提審最後一個名孫強的中年男人時，事才有了轉機。
孫強是一座尾礦填埋場的現場經理，被抓後一直戰戰兢兢，生怕被當主犯判刑。阿卿將一張印有九派紋的照片推到他面前，厲聲問道：“見過這個標記嗎？”
孫強盯著照片看了半天：“好......好像是見過！”
我頓時一拍桌子：“在什麼地方見過，仔細說！”
孫強被嚇了一跳，趕說道：“我......我想起一件怪事。那些東洋人，半夜從不在工地待著，說是忌諱。有天我值夜班，聽見尾礦庫深有鈴鐺聲，不是我們的鈴鐺，是那種......裹著氣、一節一節響的調子。”
我眼神一凝：“鈴鐺聲？”
“是。”孫強聲音發，“還有，他們指定要把廢料埋在第三電線杆正下方。我挖開一看，底下早有個刻著花紋的石樁，像是埋在那幾十年了，就等著我們把毒土蓋上去。”
阿卿臉瞬間沉下：不是臨時佈局，是早幾十年就埋了引子。
“你還知道什麼？都說出來！”阿卿沉聲道，“我警告你，這是你唯一戴罪立功的機會。你提供的線索有用的話，我們可以考慮給你減刑。”
“我想想......”孫強回憶道，“我這裡有個線索，不知道能不能用上。”
“大概三個月前，有幾個東洋人來專案上視察，我巧聽見他們私下吵架。其中一個高個東洋鬼子很生氣，說‘那個關鍵專案還拿不下來，耽誤了大事’；另一個矮個的勸他，說‘沒辦法，那地方被幾個老東西佔著，不吃，實在拿不下來’。”
張慕瑤追問道：“老東西？什麼老東西？”
“我沒聽清的，”孫強急忙補充，“就聽見他們說，是幾個‘打過仗的老兵’，在那地方建了個什麼院子，死活不肯搬。東洋老闆說，必須在那個位置建廠，不然前面的投全白費。可老兵們態度堅決，他們也不敢來的，怕鬧大了不好收場。”
“關鍵專案......必須在那個位置......”阿卿低聲重複著這兩個關鍵詞，眼中閃過一，“王夜，這很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‘龍頭’專案！”
我們立刻返回臨時據點，讓三局報組據“老兵”“不肯搬遷”“東洋投資擱淺”這幾個線索，排查近五年所有被終止的東洋投資專案。
不到三個小時，報便傳了過來——
青巖縣，黑石鎮，龍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