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9章
山本雄一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,眼球幾乎要突出眼眶,臉上的瞬間褪盡,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。劇痛如同水般席捲全,他的猛地弓起,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,卻因為兵的錮而發不出完整的話語,只能化作“嗬嗬”的破風聲,夾雜著鼻涕眼淚,糊滿了整張臉。
刺刀還在兵的控下繼續作,先是向左側狠狠一劃,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,鮮混合著黃綠的腸噴湧而出,濺落在前的地面上,散發出腥臭的氣味。
接著,兵又著他將刺刀向上挑起,刺穿了腹腔的臟,山本雄一的搐得更加劇烈,雙一跪倒在地,膝蓋砸在石頭上發出沉悶的聲響,卻依舊無法掙控。
山本雄一能清晰地到臟被攪的劇痛,每一次刀刃的移,都像是在凌遲他的五臟六腑。
山本雄一想低頭去看,卻被兵的力量固定住脖頸,只能眼睜睜看著鮮不斷湧出,浸溼了下的泥土。原本囂張的臉此刻扭曲變形,滿是鼻涕眼淚,哪裡還有半分武士道的“尊嚴”?
其實這些小鬼子吹捧的剖腹自-殺,本就是自欺欺人的謊言,所謂的武士道,不過是用來洗-腦的屁話。
多數鬼子剖腹,只是象徵地在腹部扎一下,劃一道淺得不能再淺的傷口,馬上就有專門的“介錯人”上前一刀砍下他的腦袋,其名曰“保留面”,說白了就是怕疼、怕死,本沒膽子真的承剖腹的劇痛。
就像二戰時的東洋陸軍大將阿南惟幾,號稱“武士道神的典範”,結果剖腹時連刺三刀都沒刺中要害,疼得在地上打滾哀嚎,最後還是他的副看不下去,開槍打死了他,才結束了這場鬧劇;
還有東洋海軍大將山口多聞,剖腹後疼得滿地爬,哭喊著讓手下補槍,最後被手下用手-槍打死才解;更別提那些下級軍,很多人連刺刀都不敢拿,所謂的剖腹,不過是讓手下幫忙砍下腦袋,裝模作樣地演一場戲,騙騙自己也騙別人。
眼前的山本雄一,才算是真正嚐到了剖腹的滋味。兵控著刺刀在他腹腔反覆攪,切斷了一又一管和臟,鮮越流越多,在他下匯一灘泊。他的哀嚎聲漸漸微弱,的搐也越來越緩,折騰了好半天,雖然還沒嚥氣,卻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阿卿淡淡道:“行了,出來吧!讓他等死就行了。”
兵鬆開了控,化作一道黑氣從山本雄一鑽了出來,還不忘嫌棄地抖了抖子,彷彿沾到了什麼髒東西,飛快地飄回了阿卿的白紙扇中。
山本雄一的刺刀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,向前撲倒,臉埋進自己的汙和腸裡,搐了幾下,就不了,只能趴在那裡眼睜睜地等死。他的腹部傷口猙獰地張開,臟暴在外,死狀悽慘至極。
我看著他的,心中沒有毫憐憫:“阿卿,一會兒把他的魂兒給勾出來送地府去。”
這種罪大惡極之人,讓他魂飛魄散,不是懲罰而是“福利”,只有把他扔進地府讓他刀山、油鍋好好走上個千八百年才是正理。
我對著五口棺材深深鞠躬:“各位老爺子,仇報了。你們可以安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