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安，怎麼樣啊？”
見陳衍沒說話，李世民心裡更擔憂起來。
旁邊的李麗質盯著陳衍，生怕從他口中得到什麼不好的訊息。
至於跪在地上的太監和宮則大氣都不敢。
他們作為服侍皇后的人，若皇后有個三長兩短，他們絕無好下場。
一時間，立政殿的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。
陳衍沉片刻，問道：“娘娘月事是否推遲？”
眾人聞言一愣。
不是看病嗎？
怎麼問起月事了？
難道，娘娘的病和月事有關？
李麗質表忽然變得不太自然。
終究未出閣，聽到陳衍說出月事兩個字，心裡難免會升起些許異樣之。
長孫皇后仔細想想，眉頭微微蹙起，“你不說本宮都忘了，確實已經推遲六日。”
陳衍恍然，怕自己弄錯，又了一遍長孫皇后的脈搏，
確認自己沒弄錯後，陳衍當即向皇后行叉手禮，再對李世民措辭稟告：“恭喜陛下，賀喜娘娘。”
“娘娘脈象如盤走珠，六脈調和而利，當是蘭夢徵祥之喜。”
此話一齣，立政殿安靜了一瞬。
幾名宮和太監鬆了口氣，知道今天的命保住了，說不定還能得到些許賞賜。
長孫皇后神驚喜，另一隻手下意識向自己的小腹。
李世民茫然了一會兒，詢問道：“子安，你說觀音婢......有娠？”
‘娠’即懷孕，典出《左傳》。
“沒錯，皇后娘娘的確有娠了，不過應當還早，表現不明顯，臣也是再三確認後才敢說的。”陳衍回道。
李世民面喜，喃喃道：“對對對，觀音婢前兩天胃口本來已經變好了許多，而今天用膳時，朕卻看到犯惡心。”
“原來是有娠了。”
無舌、李君羨和一眾宮太監高聲賀道：“奴婢（臣）等恭喜陛下，賀喜娘娘。”
李世民十分高興，大手一揮，準備給每人賞賜點東西時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轉頭問道：“子安，既然觀音婢有娠，那為何會突然暈倒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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