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讓我帶什麼話?”
“好像不能說帶話。”高故作思索,原先溫和的神逐漸遍佈冷意:“說帶話,不如說請伯母幫我求求他們。”
“求求他們!高抬貴手!別再想著利用我夫君,將我夫君牽扯進來。”
“可好?”
“如果他們不答應呢?”鄭觀音提出問題。
“不答應啊......”高似乎有些失,“如果他們不答應,那沒辦法,我只能請他們去死了!”
的語氣很平靜,平靜得似乎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鄭觀音眼皮止不住地跳,香嵐和另外一名侍已經不敢聽下去了,默默地退開。
高自顧自地說:“我是一個人,是一個嫁了人,剛剛有孕,即將當母親的人。”
“對於我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來說,我夫君陳衍就是那個最重要的人,畢竟只有他好,我和孩子才能好。”
“坊間總傳,子外向,嫁出去的閨潑出去的水,我認為這話說得很有道理,不管別人怎麼樣,至對於我來說,陳衍就是我的全世界。”
“而我很願意站在陳衍背後,被他當一個沒什麼腦子的人,就像他說的,一輩子打打鬧鬧何嘗不是一種幸福?”
“可如果有人想一而再,再而三地利用我夫君,那我這個沒什麼腦子的人,也是會發瘋的呢。”高笑地著鄭觀音。
明明在笑,鄭觀音卻到了一種冰冷刺骨的寒意,全的汗倒立,呼吸一頓。
片刻過後,鄭觀音沉聲道:“這只是你的猜測罷了,或許,你說的那人本沒想繼續利用......”
“這重要嗎?”話未說完,便被高打斷,無比認真地看著,一字一句道:“伯母,您覺得這重要嗎?”
“我先前便說過,將主權到他人手中,是最愚蠢的做法,我不想去賭那‘賤人’不會利用我夫君,我要的,是絕對杜絕這種事發生。”
鄭觀音呼吸陡然急促,廣袖下的手指深深掐掌心,鮮滲出都不自知。
高的話說得那麼直白,怎麼可能不明白高已經發現了是誰在主導這一切。
然而,高在明知道是的況下,仍然將原本的人改為了賤人。
這跟當面指著鼻子罵有什麼區別?
一個晚輩,竟敢如此......
怒火在腔炸開,鄭觀音只覺得眼前發黑,高卻不依不饒。
“伯母,侄也說過,嫁隨嫁狗隨狗,夫君執意要回來,我也很無奈,故此只能來尋求您的幫助。”
“請您一定要將我的話帶給那個賤人,我李昭棠不是什麼心善之輩,誰敢我夫君,我就和誰拼命!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