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那時就猜到一些的,只是我以為你跟我不一樣,不會任由他佔便宜。”高看李麗質的眼神頗為怪異。
李麗質此刻尷尬得要死,有一種......嗯,被原配抓包的覺,恨不得當場挖個坑將自己埋了。
當初高給陳衍佔便宜,多多還能理解一些,畢竟兩人那時有婚約在,只要不被人知曉,其實沒多大點事。
而就不同了,到現在跟陳衍依舊無名無分,嚴格來說,還是陳衍的大姨子。
若是不被高知道那也就算了,偏偏被高猜到。
李麗質頭皮發麻,渾都不自在了。
“你不用多想。”高倒是不在意,淡淡道:“至我目前比你更瞭解陳衍是一個怎麼樣的人。”
“我猜你也不是自願的,而是反抗不了,說不定還聽了些甜言語,被哄得找不到北了。”
“嗯......你之所以每次都匆匆離開,說不定就有這個原因在裡面。”
李麗質不說話了。
高說對了嗎?
對也不對。
對的是,確實如高所說,自己被哄得找不到北了,迷迷糊糊地就被佔了便宜。
至於不對.......
“呃......你要不要猜猜我為什麼明知道被佔便宜還鍥而不捨地往那邊跑?”
李麗質心裡默默說了一句,抬頭向高,眼裡滿是好奇,“你之前就猜到了嗎?”
“猜到了。”
“怎麼猜到的,正常的話,應該不會往這方面想才對。”
高言又止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難道要說你每次走後,陳衍的表就跟給按完腳一模一樣,滿足地不得了。
不過,說起這個,高突然想起一件事,目朝下移了移,打量李麗質的腳幾眼,意味深長道:“這種事我很難跟你說,等你以後就懂了。”
“我想,他應該更喜歡給你按。”
“按?”李麗質不解道:“按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高淡淡一笑,並不準備將陳衍的小癖好說出來,反正總有一天會懂的。
然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:“我與夫君完婚也過去好幾個月了,父皇應該準備下旨給你賜婚了吧?”
李麗質注視著高平靜的眼眸,沉默片刻,緩緩搖了搖頭,“我不清楚,可能快了吧。”
“這段時間長安發生了很多事,朝堂很是盪,父皇一直在謀劃些什麼,現在風波快要平息了。”
“可能等這陣子過去,父皇就要下旨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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