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家辦事很快,隔天便把月樓以及平康坊長孫家的幾個風月樓所有權送了過來。
按照約定,陳衍把醉仙樓一收益給了對方。
高對此很不理解,在長孫家的人走後疑道:“你用醉仙樓一的利益,就換取了月樓以及另外三座青樓?”
“承別人的不好,要不你多給點?”
陳衍挑眉,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那還用問嗎?”高著小腰,又開始展現驚世智慧的猜想,“你知不知道這樣一座青樓的價值是多?每天的收益是多?你知道一個頭牌的價值就是幾千貫嗎?”
“月樓乃是平康坊第一樓,裡面的名那麼多,單論紙面價值都已經達到了一萬貫,乃至數萬貫了。”
“更何況,月樓真正的價值是在其自代表的影響力,以及其蘊含的人脈價值上,你用醉仙樓一的收益便換了過來,還額外送了三座不差的青樓。在我看來簡直是白菜價!”
“長孫無忌絕對想賣你一個人!”
“目短淺!”陳衍白了一眼,只能如此評價。
高一怔,氣惱道:“你說誰目短淺呢?我難道說錯了嗎?”
“連我一個子都知道,平康坊乃是文人雅客以及大多員都顧的地方,為平康坊的第一樓,更是人脈的聚集地,每天晚上都能算得上一次頂級宴會,這難道不是月樓的真正價值嗎?”
“不比你一座酒樓強?”
“所以說你目短淺!”陳衍依舊保持自己的觀點。
高咬牙切齒,強忍怒氣:“那你倒是說啊,我到底哪裡目短淺了,你說出個所以然來啊!”
“好,那我問你!”陳衍坐直子,認真道:“你說月樓是人脈的聚集地,我不否認,但你有沒有想過,醉仙樓又差在哪裡?”
“它不一樣只接待頂級的客人嗎?尋常的百姓能在裡面吃得起飯嗎?”
“你又知道,每天有多員、商人,出大價錢只為了在醉仙樓定個位置談事嗎?”
高語塞,關注的一直是陳衍的絹帛那些買賣,沒提過幾次的醉仙樓確實沒怎麼關注,不太瞭解。
醉仙樓現在影響力這麼大了嗎?
陳衍繼續道:“論潛在價值,醉仙樓並沒差到哪裡去,而且,醉仙樓有一樣是月樓永遠比不上的!”
“那就是醉仙樓仍然在繼續擴張,而月樓只是唯一!”
“是,月樓的名確實多,甚至頭牌都不,但整個長安能找出多那樣的子?”
“全天下又能找出多那樣的子?”
“它的發展比得上醉仙樓嗎?有皇家做後盾的醉仙樓,終有一天會為天下第一樓,月樓可以嗎?”
高徹底不說話了。
確實,月樓的存在,依靠的是名,依靠的是頭牌。
單單這一點,就卡死了月樓的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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