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......你說大人這是什麼意思?”
從渭國公府出來,張文瓘有些難以相信,“大人的意思,是讓我們放棄這部分被吸引來的人流嗎?”
“可是我們的商業街,大多都靠這些學子撐起來的。”
“如果放棄他們,那麼大人之前又為何要致力於打造那條商業街?要知道,當初為了打造那條街,我們耗費的人力力可不.......”
李義府沉思道:“大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無非就是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在手工業上面,多往這方面發展,而不是執著於被圖書館吸引來的眾多學子。”
“可是我也不明白,如果放棄這部分學子,必定會拖慢渭南縣的發展。”
“如此一來,不僅縣城的稅收減,一部分做些小買賣的百姓收同樣會驟降,這豈不是偏離大人的初衷了嗎?”
兩人左思右想,實在搞不懂陳衍到底什麼意思。
畢竟當初圖書館是陳衍自己建立的,也曾說過要用這個來引流,帶縣城發展。
陳衍應該早知道自己不會待久,必定會離開渭南縣返回長安。而如今因為科舉的原因,建造圖書館培養寒門子弟本就是大勢所趨。
陳衍不是一個短視的人啊。
在種種原因下,為何要在離開之前,耗費巨資打造商業街呢?
“老戴,你怎麼看?”
李義府轉頭問。
戴至德道:“我有些猜想,但不是很確定,貿然說出來怕貽笑大方。不過既然我們不懂,不如找個懂的人詢問一下。”
“走吧,上我叔叔家,他最近調任秘書監了,公務較為輕鬆,而且有恙,現在應該在家。”
李義府和張文瓘面面相覷,心裡默默嘆背後有人就是好。
遇到不懂的問題便詢問背後的大佬。
難怪從前杜構、房直他們面對擁有韋貴妃的韋家都沒慫過。
不消多久,三人便來到了戴府。
畢竟長安很多勳貴都住在一個坊市,陳衍家離戴胄家還真沒多遠。
進府,戴至德輕車路地詢問下人戴胄的位置,然後直奔書房。
找到了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戴胄。
“叔叔......”
來之前氣勢洶洶,來了之後,戴至德忽然又慫了,語氣弱了幾分。
戴胄輕抬眼皮,掃了眼自己的侄兒,以及背後彎腰行禮的兩人:
“怎麼都跑到長安來了?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了嗎?”
“以陳子安如今的地位,加上離開渭南縣之前當眾放過狠話,應該沒人為難你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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