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陳衍他們趕路期間,一道信也被人趕慢趕地帶到了東宮,到了太子李承乾手中。
看完之後,李承乾先是對沈萬鈞的所作所為到憤怒,隨即陷了沉思。
“你們說,父皇送這封信件過來,到底是何用意,僅僅只是讓孤理這個沈萬鈞嗎?”
他說著,把信給了下面的馬周、來恆觀看。
陳衍離開後,杜如晦等人只理日常公務,基本上不手他的任何事。
一切都要靠他自己,那麼陳衍留下的完整團隊,基本上就是對他最大的助力了。
馬周就是戶部來的代表。
至於來恆,這傢伙確實能力很強,想法與常人不同,在東宮晉升飛快,已經為了李承乾的左膀右臂。
實際上還有一個康崇,以及舅舅長孫無忌,不過他們最近比較忙碌。
而且他們的支援,會比較晦一點,畢竟現在大家都已經對李世民的用意有所猜測了。
馬周看完信件之後,沉道:“殿下,據臣所知,陳尚書一直對於商人有比較大的關注,更是下令讓錢莊暗中調查各地的富商。”
“此事,太子殿下應該知曉才對。”
李承乾微微頷首,承認了下來。
錢莊現在用的還是他的名義,大部分人都是東宮出的,陳衍做出的安排,他自然知曉。
“那殿下可還記得今年初的水患,有各方糧商哄抬了糧價,導致不百姓流離失所,只能逃來長安?”馬周又問。
李承乾並不笨,被提醒到這一步,立刻就明白了馬周的意思。
只是他卻搖頭道:“孤認為沒有這麼簡單,別忘了父皇是跟誰出去的,不僅有母后,邊還跟著子安兄。”
“按照子安兄的子,要麼就是不做,要做就做大的,把輿論鬧起來,然後利用這點,一舉斬首。”
“這個沈萬鈞,孤猜測只是一個引子......”
來恆思索道:“殿下所言在理,陛下和陳尚書如果真想因為看不慣這沈萬鈞的所作所為,估計順手就收拾了,甚至他們都不用出面,讓錢莊的人走一趟華州的刺史府,或者派手下一個人走一趟,然後把沈萬鈞的罪狀遞過去,沈萬鈞自然就完了。”
“華州的刺史可不是什麼貪,相信他很樂意多一筆政績。”
“可陛下和陳尚書都沒有如此做,反而送來了這樣一封什麼都沒說,僅羅列了沈萬鈞罪狀的信,那麼陛下的態度就很明顯了......”
來恆說話點到為止,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但已經足夠讓李承乾明白其意了。
他手指輕輕點著案几,思忖道:“不僅要理沈萬鈞,更多的是理類似沈萬鈞這樣的黑心商人。”
“今年水患發生,糧價上漲,引起了父皇和子安兄的不注意,當時查明之後,為首的糧商到現在差不多墳頭草都三寸高了。”
“這沈萬鈞表面上打著糧食價格持續下降的旗號,所以放棄這部分買賣,或許也是被震懾到,不敢頂著這個風頭繼續做這種事。”
“也可能是其他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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