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他們四人帶著相機去遊玩了。鄒朗和靖曦給小江和子易拍了不照。
鄒朗聽到子易說的最多的是:“我們從那條路走過來來著?我建議還是原路返回。”以及“不對吧,我要查一下地圖。”還有“你們等等我。”
漸漸鄒朗發現了一件事,子易比較不擅長認路,如果沒有他們三個人的話,很可能迷路,或者找不到回去的路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上去很明強幹的凌子在卻有這麼呆萌的一面。
這個藏的呆萌屬還真是不出門發現不了,加上凌子本就不太出門,除非是出差公事。
小江對此習以為常,因為知道凌子坐飛機、地鐵和公特別特別溜,但是一旦到了一個大型森林公園或者植園、園、遊樂場裡都很可能走不出去。
晚上回到旅店休息,小江和凌子回到房間。
小江把出題畫畫的事告訴凌子了,凌子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這下怎麼辦,怎麼糊弄過去不會被他們挑出病?”小江問凌子。
“真是不長心。這下好了。”
小江想到自己的第一個男朋友是大學時期的男友,不是同校,也不是學的。這位男友比較沉默,不講話,和小江一樣不善表達自己的。安靜地陷回憶裡,思緒飛回了幾年前,想起了很多很多事。
在的腦海裡,提起初的話,首先想到的還是這個男友。曾經有過的暗,覺得都不能跟這個男友相比。
有想到靖曦,但是使勁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。更是抑住了澎湃而來的回憶。心裡冒出一句話來:“願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離。”不知道從何而來。
這一刻,想敞開心扉,從未說出,但一種期許在心間總模糊存在,期許著一種默契。好像在等著他,一直都沒有到來的一個確認。這也許是現在最大的期盼之一了,還盼著更好的未來。
認定自己心裡對靖曦的定位還是朋友。
第二天還是如昨天一般,三個人一早在飯廳集合然後出發。
今天鄒朗和靖曦各自帶了一套油漆筆,小江則帶著的那套線描筆。
這一上午,比昨天了許多的閒聊,彷彿氣氛一下子變得不那麼輕鬆了,三個人都認真起來。繪畫的過程就不贅述了,且看這三幅畫。
小江的話,線條清晰流暢,富有層次,還是秉承著一貫唯之風。鄒朗和靖曦創作的完全是塗風的畫作,是富有立的畫面。
鄒朗的畫中有複雜字型的設計。小江的畫中人很小,背景的圖案刻畫很細膩。是一個人走在野外的景象。
但是說真的,小江這幅畫,讓人覺得這個人在很遠的地方,一個人在曠野裡前行著。
靖曦的畫裡的確是個姑娘,長髮的姑娘,微微低著頭。孩子的半像佔了整幅畫的大部分,幾乎三分之二。小江仔細仔細地看這幅畫,特別想讀懂這幅畫。因為靖曦沒有取巧也沒有想要躲閃,就是著力刻畫這個孩子。
所以小江很想在這幅畫裡捕捉到什麼,在心暗自研究著。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孩?或者更直白點,更想知道的是是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