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朗提起過去那段時間,真的是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”。所以他提起來的時候會說,那個時候他“被窮鬼咬了一口樣”。
靖曦覺得旅行的這段時間,他跟鄒朗都沉浸在一種很“矯”的氛圍中。
“小江那麼冷冰冰的,哪裡可?我有時候也問我自己。”靖曦說。
“那也許就不是你討厭的,繞過了你討厭的點。你仔細想想對不對?然後你不知道喜歡哪兒。”鄒朗這麼認為。
“最討厭假惺惺。因為我覺得得和懂事不是假惺惺。”
“還真是。”
“你說,咱們倆現在這況是不是很七八糟的一塌糊塗?”
“不是啊,咱們這是於一個轉折期。”靖曦這措辭還。
“有的時候,特別想有一個自己的家。我覺得爸媽真的,特了不起,給了我一個這麼好的一個家。但是我自己就花了這麼久才想清楚自己真正需要什麼。我以前我覺得都不瞭解我自己。”
“現在知道也不遲。”
小江是個特別宅的人,不要說很遠的地方出遠門了,沒事的時候,即使下樓都比較。最近跟孟暢來往很多。這樣一來,在孟暢的帶下,小江出門的頻率還算有所提升。
孟暢跟小江說:“你能不能多笑一笑?憋了這麼多年,都不敢告訴你。不過也可以理解,你也是太好看,要是再有事兒沒事兒天天笑容掛臉上,那你麻煩更多了,我這算是替你自呢。我瞎說,你別當真。”
小江一笑了之。實際上,天生就這脾氣,不想改,也改不了。“你這還真是瞎心。”小江說。
“但說真的,我想看到你發自心,特開心的笑,但是最近可不多。”
“你那麼惦記靖曦,也不讓他知道。真是枉費了。”孟暢又和小江說這件事。他看不下去。
“你歇著。跟我說什麼笑不笑的。咱們裡頭最笑的,不就是凌子易嗎?你要是想打聽的事,別跟我這繞別的。”
“你這心眼兒還帶拐彎兒的啊,陶小江。我問了麼?我那個字提了?你這屬於岔開話題啊。”
“行啦。孟小暢,你心裡有誰我還不知道麼。不知道才逗了呢。”小江給他個臺階兒。
“嗯。那你說說鄒朗和現在怎麼樣了?這人可還沒回北京呢。”
“沒回來就沒回唄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小江不覺得有什麼。
“你可真是木頭腦袋一個。什麼都看不出來。他們倆趨勢我覺不是很好。”
“鄒朗不至於這麼不靠譜吧,再怎麼說,也是靖曦的朋友。不過,最近凌子的確沒極提起他。我也不清楚他們發展得怎麼樣。反正,之前還秀恩呢。現在很了。”小江說。
“等等,什麼時候靖曦了你眼裡能代表靠譜的人了?你跟我說說。你之前可老說他不靠譜。”
“我也覺得,這話不像我說的啊。我這是怎麼了?”小江自己納悶兒。
“你也別掩飾你的尷尬。靖曦除了鄒朗這個哥們兒不靠譜,他本人還是靠譜的。”
“今天的孟小暢醋意很大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