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曦在接工作和準備職的這段時間,對未來的事業充滿未知。算是著頭皮上陣。
靖曦5月即將職新公司。中間這個空檔期是郝老闆為他留出來的,讓他放鬆一下心,還可以研究一下行業。
週六的早晨靖曦給小江打電話,是座機。莫名其妙,就說想跟說說話。小江就問他:“要是我爸我媽接電話呢?”
“那我問個好不過分吧?”靖曦這麼說。其實他就想刷刷存在。“你既然在家,去買菜嗎?”
“去。”這是小江的回答。靖曦在樓下等著小江。接著他們一邊逛超市一邊聊天。
對於未來的工作靖曦跟小江說實話:“不知道會怎麼樣呢。心裡沒底兒。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船到橋頭自然直。”小江這麼跟他講。“你怕什麼?”
“怕辜負別人。如果達不到預期,人家會失吧。”
小江似乎能懂。“那覺就像,讓一個人驚豔容易,讓一個人珍惜難。”
“什麼跟什麼呀。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靖曦覺得比喻極其不恰當。
等過了一會兒,他很平靜地問:“那你說是走到一起難,還是在一起相守難?”突如其來的問題,差點把小江捧在手裡的蘿蔔掉地上。(正在挑白蘿蔔)
轉過臉看著他,覺恍如隔世。
一直覺得走到一起最難,這是以前的看法。但是被他這麼一問,卻愣住了。為什麼不可以在一起?這麼多年是因為脆弱的驕傲還是因為其他什麼,也說不清。
一時無言以對。
沒有回答。
他對邊嘆氣邊說了一句話:“一輩子,能有多長啊。那一生一世能有多久啊。”
回到家以後,思考了一下,心裡總覺得不害怕,因為知道1號院的五個人是一輩子的朋友。誰也不會離開。覺得沒事,就這樣順其自然。也許有一天自然而然就走到一塊兒了,也許不會,也沒有什麼。但是就抱著這樣的心態走到現在。這麼快,靖曦和小江兩個人都26歲了。
突然想到一件事,就是的媽媽,也許一個人,今天還好好的,明天就有可能徹底失去,這個人徹底的離開。不聲不響的,沒有道別。
一生不是為別人活著的,而是活在自己。
還沒有吃過太多的苦。這些苦有意思嗎?的苦吃多了也沒營養。但是學會慢慢懂得,懂得生活的酸甜苦辣。不勞的話,就沒法生活。
如果世界上的人就像的長輩那樣,對的定義是付出,那麼怎麼樣都是甜。
討厭這樣的設定:該在一起了,所以在一起。
冬去春來,寒來暑往,年復一年。他們的故事就這樣繼續著,從沒停止,一切都像是未完。就像那種安寧像曬太的小狗,像午睡的貓咪。像緩慢移的雲朵和照在石板路上的。彷彿永遠繼續著。
在小江心裡,有一個時刻就在那裡。不會刻意去迎接這一時刻的到來,但怎麼也不想錯過。管不著靖曦未來想做什麼,但心深對他有著最明白的相信,知道他的為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