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雷市，閃焰隊秘基地。
會議廳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弗拉達利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，背對著所有人。
橙紅的頭髮在冷調的燈下顯得格外刺眼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，覆蓋了半面牆。
投影上閃爍著一串紅的警告標識。
那是三名幹部的訊號圖標準時熄滅，已經持續多日沒有更新了。
沒有人敢說話。
庫瑟斯奇站在最前排，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汗珠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，眼鏡片後面的眼睛不停地眨。
“又了一個。”弗拉達利轉過，聲音低沉，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人心口上。
他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最後落在庫瑟斯奇上。
“阿可碧失蹤，茉姬自投羅網。我特意叮囑過，不要再去招惹那個小智，不要節外生枝，專心執行核心搜尋計劃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皮鞋敲在地板上，聲音清脆得讓人發慌，“克蕾兒呢？”
庫瑟斯奇的結滾了一下。
“首、首領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乾得像砂紙磨過的木頭，“我已經儘量吩咐下去了，我反覆強調過要避開那個人。但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艱難地嚥了口唾沫。
“但是又上了，傳來的影像顯示，克蕾兒帶著小隊去追捕Z1，正好撞上那個人……被順手解決了。”
會議廳裡又安靜了幾秒。
弗拉達利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又慢慢吐出來。
“早知道就不該去試探。”他低聲說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摺進去三個幹部，核心沒拿到，事沒辦，計劃嚴重滯後。”
他睜開眼，看向窗外。
阿雷市的天際線在暮中模糊一片暗灰的剪影。
“讓艾嵐加快作。”他轉過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，但那種平靜比發怒更讓人心頭髮。
“收集超進化能量的同時，核心的事也讓他去辦，他不是閃焰隊的人，明面上只是個普通的訓練家，不會引起那個人的注意。”
“是。”庫瑟斯奇連忙點頭，“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還有。”弗拉達利的聲音忽然加重，“別再招惹那個訓練家。所有人都給我記住，見到他繞著走。核心的事，暗地裡進行，不許再鬧出靜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示意所有人退下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，會議廳裡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他站在窗前，看著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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