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陳宇凡抬眼看他。
“想到人了？”
肖志行點點頭，語氣一下子認真了不。
“有個人，也許真行。顧承嶽，顧老先生。”
這個名字一出來，陳宇凡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沒什麼印象。
肖志行看出他的反應，繼續說道：“很多年前，我在一次工藝論證會上見過他一面。老先生是國電化學和工藝這塊的老前輩，水平很高，真要論這一門裡的底子和眼界，能比得上他的，國未必找得出幾個。”
陳宇凡神一振。
“人在哪兒？”
肖志行卻先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別高興太早。這位顧老先生，本事大，脾氣也大，而且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他說到這兒，自己都搖了搖頭。
“跟不單位都鬧過彆扭。看不順眼就首接翻臉，誰的面子都不給。後來索不怎麼跟外面來往了，陌生人上門，未必見。”
陳宇凡聽明白了。
這是典型的有真本事，也有真脾氣。
這種人，其實不稀奇。越是冷門領域裡埋頭做事的老前輩，越懶得跟外頭扯那些虛頭腦的東西。
可難請，也是真的難請。
肖志行又補了一句：“他研究的方向太偏，我這些年雖然聽過一些訊息，但沒正經打過道。剛才也是一時沒往這邊想。現在回頭看，我們這個坎，真要有人能幫著過去，顧老先生恐怕是最合適的。”
陳宇凡立刻說道：“那我們就請他幫忙。”
這話說得乾脆，連半點猶豫都沒有。
肖志行看了他一眼，忍不住笑了笑，只是笑意有些無奈。
“很難。”
“請顧承嶽出山，難度可能比攻克工藝本都不低。”
陳宇凡聽完，反倒鬆了口氣。
難，他早習慣了。
發機做到現在，哪一步不難？真要怕難，這專案就不該立。
他更怕的是沒路。
現在至路己經出來了，雖然窄，雖然偏，可終究不是死衚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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