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次我為了給他過生日,買了一個大大的蛋糕在家等他,可是卻聽說他和公司的人聚餐去了。找到他的時候,他喝的有點多,把手搭在我的肩上,說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話,他說,我們回家。”
眼中泛淚,往事歷歷在目,讓更加捨不得忘卻。
“那他有對你不好的時候嗎?”顧井憲承認他自私了,可話剛一齣口,他就開始後悔。
“有啊……他會因為一點小事發脾氣,然後讓我滾。好像我說什麼都是錯的,做什麼都是錯的,他幾乎每天很晚才回家,他在外面人堆,我都知道,可我卻沒有立場去說,因為他不我。我每天都過得小心翼翼,都在祈求著他那天能回頭看我一眼,直到我知道自己得了腦癌……”許會洄還陷在回憶裡無可自拔,顧井憲卻開口打斷了。
聽著訴說著自己的心酸與無奈,他心裡也沒好過到哪裡去。
一直都知道許會洄為了傅煒博什麼事都做過,可親耳聽見說,才知道心臟會這麼疼。
“如果手功了,我醒來了,一定要第一時間把本子給我。”
如果許會洄後真的忘記了傅煒博,他是不是可以自私一次,就當做傅煒博從來沒有出現過?
萬一哪天想起來了,或許會恨他吧。顧井憲深深的看著,然後點點頭。
許會洄百無聊賴的拿著遙控翻看著電視,卻在一瞬間被電視上的人吸引去所有視線。
記者站在酒吧門口,周圍有著很多圍觀者,拿著麥克風用最快的語速說著:“傅氏集團總裁傅煒博,夜夜留夜店……”
傅煒博從酒吧裡面走出來,記者連忙走上前想要採訪,傅煒博二話不說便摔了的麥克風,在眾人驚愕當中,他走到攝影機面前冷笑一聲,隨後畫面全數停止。
幾秒之後,畫面再次出現,傅煒博此時已經進去了,甚至還有一些保安出面攔住這些記者。
“外面都在傳你是包養了一個夜場小姐,請問是這樣嗎?”
“傅總是準備拿全部家包括傅氏集團來娶這個人嗎?”
“傅總……”
砰的一聲,許會洄在站起來的時候撞到了膝蓋,卻沒有覺到疼,直勾勾的看著電視裡的記者。
抖著子轉頭道:“他發生了什麼。”
顧井憲掃了電視一眼,他千防萬防,到最後還是被許會洄知道了。
他哀嘆一聲隨後想要拉過許會洄再慢慢解釋。
可是許會洄卻側躲過他的手,一副勢必要問清楚的模樣。
顧井憲煩躁的抓了抓頭髮,一頭短髮被他繞的凌不堪,他頓了頓,緩緩道:“傅煒博公司出了點問題,孫玉錦背叛了他,然後他就變這樣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。”許會洄聲音平靜,但是因為太過於平靜,讓顧井憲有了一不好的預。
“我也是剛知道不久。而且你馬上就要做手了,知道這些,你一定又不會安心的。”顧井憲此時也很是懊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