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火靈暴脾氣,立即上前,作勢要揪起他的領子。
一道影落在兩人的中間,亮起長劍,“不得對我家主子無禮。”
東庭玉對玄溪子墨投去一抹讚賞,沒丟他的臉。
莫名其妙出現在此地的東庭玉,引起了眾人的警惕,火靈等人紛紛亮起兵,將楚傾護在圈子,火靈仗劍冷眸問道,“你是誰?為何胡言語擾軍心!”
東庭玉懶懶靠在車壁,似乎一點也沒有將火靈等人放在眼裡,而是將目落向楚傾,“你們問。”
此時的楚傾還陷在方才東庭玉的話裡沒有回過神,如今見眾人將視線齊刷刷都轉向了自己,才找回了思緒,“他東庭玉,是我在京都認識的朋友。”
解釋完後,楚傾迫不及待地問道,“東庭,方才你說什麼來不及?你是什麼意思?”
東庭玉掃了眼因為楚傾的解釋,而對他減了幾分敵意的火靈眾人,才慢悠悠地道,“方才在本來的路上,已經看到了三撥來自不同方向的刺客,朝著英王所的方位而去。”
話音一落,眾人齊齊變。
“東庭,這件事可開不得玩笑。”楚傾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東庭玉聳了聳肩,“本雖然平時喜歡玩笑,但是並不代表拎不清事的輕重緩急。”
“小王妃——”火靈握著手中的兵,臉上的倉皇一片,就連木靈也微微變了。
“那還等什麼?快點上馬!”楚傾心急如焚,立即轉,手腳並用爬上來馬車。
可是當爬上馬車,卻見一眾人還愣在原地,氣不打一來。
“我知道殿下代了你們任務,那是不是也說過今後聽命於我?”
火靈和木靈抬頭看向。
“那本王妃命令你們,即刻出發去增援殿下,現在,立刻,馬上!”
火靈與木靈對一眼,立即點頭,“遵命!”
他們從未違抗過主子的命令,但是,他們有正當的理由。
眾人翻上馬,眷留下,其餘的人都跟著他們回去。
而這時候,東庭玉也進了小王妃的馬車,火靈等人雖然有意見,但是現在是危急時刻,容不得他們再計較。
“你怎麼跟來了?”楚傾轉便看到他,一臉的詫異。
“怎麼?要過河拆橋了?再說了,這等熱鬧,怎麼可以得了本呢?”東庭玉閒閒地躺在馬車,隨手拿過一個錦囊拋著玩。
楚傾也顧不上他,反正多一個人不多,一個人不。而這時候,聽到了許多袂破空的聲音,抬手掀開車簾,待看清外頭的景,整個人彷彿真的如同點般愣住了。
馬車周圍,突然多了很多黑人,這些人不陌生,這是土靈手下的暗衛,因為驍烈騎的裳是最為獨特的,雖然是黑,但是卻是用最好的蠶製而,看起來薄,實則堅厚無比,而且肩部繡著一團金火焰,裡頭是藍火心,這個標誌是不會認錯的。當初大冰塊跟說過,火靈負責的是明衛,而土靈負責的是暗衛,如今土靈不在,但是暗衛卻跟著,那代表著什麼?
代表著大冰塊邊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