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不停地下著,黑雲城,預示著今日的雨不會那麼快就停止。
往外面看去,除了一片雨簾,什麼也看到不到。
若不是知道時辰,還以為此時仍舊是深夜。
而破舊的客棧裡,掛著幾盞殘破的燈籠,風吹進來,火時不時被吹得東倒西歪。若自己不是在其中,定以為這是在哪個鬼片的拍攝現場。
整棟客棧除了他們,也再無其他客人,幸好們人多,否則就十分的冷清。
楚傾輕嘆了一口氣,覺什麼事都不做,似乎很無聊。
而一旁的太上皇一直都沒有停下吃糕餅的,津津有味,十分知足。
楚傾著實不明白,向來見慣天下食的太上皇,怎麼會對的糕餅有獨鍾呢?
在一旁品茶的蕭緒,看著外頭瓢潑的大雨,眸仍舊是淡淡,似乎這一場大雨的降臨,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。
忽然,他的袖子被拽了拽,他轉頭,看向側的人,用眼神詢問。
“大冰塊,太上皇一直都很喜歡吃甜點嗎?”這個問題真的百思不得其解。
蕭緒聞言抬眸看向吃得不亦樂乎的皇爺爺,眼眸裡湧起一難言的緒。“爺爺不喜甜食,只是喜歡吃,也喜歡手做,後來逝世了,爺爺便開始嘗試著吃糕點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楚傾點了點頭。
而這時候,蕭緒淡淡地加了一句,“你的做的糕點,有的味道。”
楚傾一怔,咬了咬看著一手拿著糕點,一手端著茶杯品著的太上皇,那神滿足得彷彿像是在世上最好的東西,可那明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糕點而已。
歷任西軒皇帝,都是一代帝王駕崩前將皇位傳給下一任繼承者,唯有上一任帝王是在知命之年就禪位給太子,如今的西軒帝。
想起之前在京都裡聽到的傳言,上一任皇后重病逝世,一心埋頭國事的太上皇悲痛絕,理完後的喪事之後,還未出一個月,就將皇位傳給了西軒帝,傷心遠走四海。
醉過方知酒濃,過才知深。
而唯有失去時,才知珍惜。
楚傾的眼睛微微一紅,所以太上皇才會遠離傷心之地,四海為家。
所以才會因為的糕點有著皇的影子,一路跟隨,費勁各種手段,都要將那些糕點坑騙到手。
那以後是否要多準備點糕點,來供皇爺爺食用呢?
看到小傢伙眼睛紅通通,蕭緒不由開口道,“不用特意去滿足爺爺,你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!”
楚傾神容,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幻想著手中吃著的東西是自己人所做的,心裡便會浮起幸福的覺吧!
“可是爺爺很可憐。”楚傾輕嘆一口氣。
“當年不珍惜,如今悔不當初,這便是種下什麼因,得什麼樣的果。”蕭緒眼裡是複雜的緒,只是在與小傢伙說的時候,語氣仍是淡淡,彷彿沒有帶什麼似的。
楚傾看向那自娛自樂的太上皇,搖了搖頭,那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,也許這樣,對於活在過去的太上皇,才是力所能及的事吧!
一個活在過去的人,仍舊是快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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