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易凌風就風風火火地進了院子。
“什麼吩咐把易公子給吹了過來?”楚傾正看著書,便看到進門的易凌風。
“我想應該是喜風,喜事臨門之風!”易凌風正了正領子,十分裝範地道。
楚傾歪頭一笑,“你要親了?新娘是誰?”
“咳咳——”正準備開口的易凌風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他指了指楚傾對不遠的蕭緒憤慨道,“你也不管管你這個小媳婦,老是口無遮攔的!”
蕭緒提筆蘸了蘸墨水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賞給他,“問的,也正是我要問的,你也該親了。”
易凌風覺得他對這對無良又狼狽為的夫婦表示很鄙視。
“好了,不跟你們繞彎子了,我今日收到一個訊息,七日後,姜國陛下將在花園大肆宴請賓客,到時候宮門大開,雖然防守也會嚴格,但是畢竟人多口雜,你們可以趁機混進去。”易凌風立即將得來的訊息告知給蕭緒。
蕭緒聞言停下了筆,“七日後,如果是盲目搜查的話,恐怕拿到冰晶花的機率不大,最好是一擊即中。地形圖拿到了嗎?”
易凌風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宴席也就兩三個時辰,可皇宮這麼大,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,他回答道,“地形圖已經拿到了,主要是姜國陛下最常去的那幾個宮殿,但是畫得不是很詳細,只有大概的方位,這次姜國戒備森嚴,能拿到這一點地形,實屬不易。”
蕭緒點頭,“辛苦你了,你將地形圖給土靈,讓他去安排。”
易凌風搖著紙扇笑著道,“我們哥倆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不必這麼見外。”
這時在一旁的楚傾默默舉了小手,“我有一個疑問。”
“問。”蕭緒言簡意賅地道。
楚傾走到了兩人面前,一本正地問道,“我們知道冰晶花在皇宮,但是為何我們要採取盜的方法?就不能和姜國陛下易嗎?”
此話一齣口,易凌風就笑了,他忽視楚傾的白眼,轉而看向蕭緒,“你這小媳婦是說單純好還是很單蠢好?”
蕭緒雖然沒有回答,但是雙眸幽閃閃,讓易凌風瞬間挪開了眼睛,這見忘友的傢伙!
“易公子有何高見?不如說來聽聽?”楚傾抱著雙肩,很是不客氣地問道。要是他回答不出一個所以然來,等讓他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!
易凌風搖著摺扇在椅子上坐下,一副老神在在地看向楚傾,“姜國陛下什麼都不缺,國家富饒,百姓安居樂業,一家五口和和,能夠有什麼讓他心的?而且一國之主,你拿什麼份和人家談易?這可不是藍莊,不問份,不問背景,而且你們別忘了你們的份,若是姜國一舉將你們拿下,你們到時候天天不應地地不靈。”
楚傾不得不承認易凌風說的不無道理,但是這些也想過了,只不過有自己的打算,“你說的我贊同,但是我相信只要是人,就會有弱點,就會有自己想要追求的東西,除非是和尚,四大皆空,無慾無求,一個站在權利頂端的人,並不一定無所不能,他肯定也有他辦不到的事。”
蕭緒聞言揚起眉頭,“傾說的有一番道理。”
易凌風一聽蕭緒這話,頓時不贊同,“蕭緒,你理智一點,當初我們不就是考慮到不可行,所以才放棄了這個方法嗎?”
他不同意讓好友去冒險。
蕭緒沒有表態,而是語氣平淡地道,“讓傾繼續說下去。”
楚傾見大冰塊沒有反對,鬆了一口氣,便接下去道,“其實易公子的擔憂我也想到,只是我們似乎陷了一個誤區,我們總是將目圍繞在姜國陛下上打轉,卻忽視了他邊的人,我們可以從他邊那些寵的皇后疼的皇子皇上手,姜國皇宮戒備真的是太森嚴了,盜取冰晶花的話,我怕我們會將人手摺損在裡頭,又怕打草驚蛇一無所獲。”
話音一落,易凌風沉默了,此時他覺得楚傾說的很有道理,他們確實都將目聚集了姜國陛下上。
蕭緒的目落在了楚傾上,帶著淺淺的激賞,小傢伙越來越聰慧了。
“所以殿下,易公子,我們探尋皇宮的事還是要繼續的,但是同時也要尋找有用的訊息,如果能有機會和姜國陛下換,那再好不過,雙管齊下,畢竟蛇吻毒剩下的時間對我們來說,已經不多了。”楚傾看向蕭緒的眼睛,認真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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