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雁院裡。
蕭緒手裡執著一本書,坐在椅子上認真看著。
忽然,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朝房間而來,他的眸了,卻沒有任何反應,繼續翻閱著他的書。
過了會,門被輕叩。
“殿下,我家公主到了。”一侍開口隔著門稟報。
“進來吧。”
蕭緒剛放下書,門也應聲而開。
率先進來的不是君子,而是隨侍的兩個侍,待兩人一左一右站定,君子才過門檻進來,披著狐裘披風,一冷霜,在進來後,隨手將上的披風解開,一侍便接過了的披風,靜站著。
“明月,擺桌。”君子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一侍上前,將手中食盒提起,拿出裡頭的糕點清酒,一一擺在了桌面上,另一侍拿過一個香爐,點燃後放在了燭臺一側。
君子掃了眼那個香爐,眼裡出一抹奇異的笑容,然後才揮手道,“你們都下去吧,本宮要和英王說正事,沒有吩咐不要來打擾。”
“是。”
所有侍紛紛退下。
蕭緒就這樣坐在椅子上,看完君子折騰後,才不急不慢地開口,“公主,你之前命人來通傳,說要討論本王離開君蘭國一事,如今可以說了。”
君子聞言一笑,慢慢走了上來,“殿下,不急。如此良宵,溫酒小菜,咱們不如一邊吃一邊聊如何?”
蕭緒深深看了一眼,“希公主不要再耍什麼花樣。”
“怎麼會?”君子無辜一笑,“雖然子是用不正常的手段將你和手下請進了府裡,但是也沒有虧待一分一毫。”
蕭緒沒有接話。
君子繼續道,“殿下,你不知道,自從那日在落雁坡上一別,子就十分掛念你,若不用這種方法,恐怕今生咱們將無緣再見,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還希殿下能夠見諒。”
蕭緒看了眼桌上的點心清酒,語氣很淡,“若是你要道歉,本王已經收到了,現在可以進正題了。”
君子在心裡暗罵一句,這人怎麼這麼油鹽不進!可是很快就冷靜下來了,因為現在不是和他辯論的時候,需要的是時間,等他中了藥之後,那就是另一番場景了。
今日特意穿了一紅長紗,屋的暖爐將寒氣驅散,就算穿著一件薄薄的輕紗也不覺得冷,嫋娜地走到桌子前,款款坐下,腰扭得千姿百,目在蕭緒上。
手拿過酒壺,袖子是由鏤空的花紋拼接而,手一抬,輕紗落至小手臂,出一大片瑩潤玉,而手肘的花紋約約,可以看到裳下的白玉。
最的話是說還休。
而最的|則是半掩半。
倒滿兩杯酒,一杯推到他面前,一杯留在自己的手中,朗朗一笑,面上不是之前所表現的那般痴纏,而是落落大方的公主該有的姿態,“殿下,相逢就是緣,也許今日一聚,就再也沒有來日了,這一杯,我敬你當初手下留,不曾為難過我。”
兩抓兩放,沒有讓給君蘭國丟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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