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書房裡,正在進行著一場槍舌戰。
不,應該是一個人的獨角戲。
君子很是不能理解地看著面前的皇兄,恨不得將殿中所有的東西都摔了。
“皇兄,為什麼你不許我去看蕭緒,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他嗎?”君子語中含怒地道。
君子笙單手扶著額,接連兩個晚上他都沒有睡一個安生覺,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。
“子,你是一國公主,應該有公主的樣子,天囂著何統?而且你還是個姑娘家,未曾嫁人,張口閉口就是陌生男子的名諱,你不覺得害臊嗎?”君子笙的好脾氣也已經告竭了,此時他冷下聲音。
君子仗著平日自家皇兄對的溺,此時也未發現他話語裡的失,坐在椅子上,理直氣壯地道,“皇兄,臣妹自從兩年前見到他後,就當是一輩子要嫁的人,遲早我都要將他拿下,所以這些也不重要了。”
“子。”君子笙放下手,很是認真地喚了一聲。
原本還要絮絮叨叨下去的君子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嚇到,咬了咬,沒有再說下去。
“你貴為君蘭國的公主,份地位都無比尊貴,想要什麼只要張張口,便有人會送到你面前,這無可厚非,可是蕭緒是什麼人?他是西軒國的英王,你為難一國王爺,這便不是簡單的過家家,你在君蘭國怎麼鬧騰,朕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可是唯獨這件事,朕是不允許的!”君子笙頭一次板起臉教訓。
可是君子明顯不服氣,“皇兄,你讓臣妹不要為難他,那你現在在做什麼?不是也在拘他?你別以為做得蔽,就可以欺騙我!”覺自己和皇兄都是半斤對八兩,沒有什麼好說的。
君子此話一齣,君子笙便氣笑了,也覺得這個皇妹有些無可救藥了。
“皇妹,現在咱們國家已經到了什麼地步你還不清楚嗎?可以說是四面楚歌,豺狼虎豹虎視眈眈,而朕費盡心思將蕭緒留下來,不過就是想依靠他的能力度過此次難關,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破壞,你當真有將君蘭的安危放在心裡嗎?”
君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覺到皇兄好像是真的怒了,這和以往自己惹他不開心是不一樣的。
“我……”君子結結,顯然被嚇得不輕。
“山雨來風滿樓,你卻只顧兒私,若是此事傳出去,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又會拿這些事做文章,到時候有的是人會恥笑我們皇室,事到如今,子,皇兄對你太失了。”君子笙閉了閉眼,有些沉痛。
“皇兄,你不要生氣,我錯了,我錯了——”君子終於慌了,此時能夠這樣的待遇,沒有人敢欺負,就是仗著皇兄對的寵,如今皇兄對失了,以後在君蘭國還怎麼立足?
“來人,將公主關進公主府,沒有朕的命令不得隨意出府。”
“皇兄——”
“將公主府裡的人全部杖責發配邊疆,公主會有今日,跟這些下人不了關係。”
“皇兄,子錯了——”
“派林軍駐守公主府,任何人得不隨意出。”
“皇——”
君子笙下完命令,手一揮,君子便押了下去。
關進公主府和之前的足完全是不同的兩種意思。
君子有些絕地看著那宮殿越來越遠,皇兄真的不打算要了嗎?
聽著勞白稟報說公主已經送回公主府,連帶著安在皇宮裡的人都一一拔除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