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對於司馬君和紀臨揚的不對付,楚傾這邊卻是春意暖融融。
因著楚傾想要騎馬,所以蕭緒給準備了一匹馬。
只是,楚傾有些頭大,只要一匹馬,沒說要附贈一個人啊!
不自在地了,“大冰塊,咱們馬不是足夠嗎?你不用跟我在一匹馬上。”
蕭緒語氣十分自然,“讓你跟我待在馬車裡,你不願意,既然如此,我只能隨著你待在馬上了。”
聽到馬車這兩個字,楚傾忍不住雙頰一熱。昨晚他便重新讓人準備了一輛馬車,然後們就待在裡頭。如果好好待著就算了,可是——
自昨晚從樹上下來後,他便不再滿足舌上的甜頭。
一整個晚上,便被他折騰得渾都是汗水,雖然只是手,但已經讓紅得不敢在面對他。
今早起來後,便又被他吃了一回香,楚傾擔心在馬車裡,他大發,自己已經不了那種親得讓人恥的事了。就跟他說要騎馬,哪裡知道他會跟過來!
大冰塊真的是越來越賴皮了!
最後只能著頭皮讓他跟著,不再說什麼。
不過也許是想太多了,他也只是環著讓馬兒慢悠悠地走著,沒有手腳,不由也放鬆了,靠在他的懷裡,全當是免費的靠背,舒舒服服地觀賞起周邊的風景。
蕭緒一手鬆松地環著,一手抓著韁繩,覺到懷裡的人放鬆了警惕,他不由微彎了角,小傢伙心裡在想什麼,他怎麼會不知道?
獵放鬆戒心,才是捕獵者出的時候。
不過在這樣暖融的舒心中,他只想靜靜和待著。
在這幾年的相中,不是他在忙,就是在忙,像這樣悠閒的時,是不多見的,只是楚傾心裡有些怪異。
“大冰塊,我們不先回江南嗎?”
“不急。”蕭緒兩個字便打發了。
楚傾更加不解。
一行人慢吞吞地走到了一片青翠的草地,蕭緒手一揮,眾人便立即四下散去,該餵馬的餵馬,該拾柴的拾柴,該生火的生火,就是沒有人圍在們邊。
而蕭緒也沒有下馬的打算,提著韁繩,晃晃悠悠朝草地深走去。
再過一個月就要盛夏了,這樣子清涼舒爽的天氣不多見了,楚傾覺得反正在哪裡不是休息,便隨了他的意,跟著他到閒逛。
“那是翠鳥?”楚傾忽然驚訝地指著。
只見一隻翠綠的小鳥飛速從們面前掠過,然後在半空中繞了個彎,朝一旁的樹林飛去了。
待翠鳥飛得不見得時候,楚傾移開目,看到地面上聳起了一個小土包,似乎還在晃,不由眯著眼認真看著。
突然,一個尖尖的頭冒了出來,蠢萌地四下探了探,才慢吞吞爬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