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傾剛上桌,楚父就加了一大塊魚擱進碗裡,“多吃點,最近你都快要瘦小魚乾了。”
小魚乾?那麼誇張。
楚父沒停歇,夾了蟹放進蕭緒的碗裡,“你也有,不要吃醋哦!”
楚傾明顯看到某人的角微不可乎地了,記得他似乎不怎麼喜歡吃海鮮,而且這蟹食用起來吃相肯定不是很優雅,心想著他應該會嫌棄地丟掉吧。
但結局是出人意料的。
大冰塊夾起蟹,慢條斯理地剝著殼,慢慢地將裡頭的蟹挑出來,然後放進的碗裡。
楚父十分滿意地點頭,婿很照顧采采,真好!
楚母看了兩人一眼,更放心了啦。
楚傾默默低頭吃著蟹,明明是他不想吃嘛!
不過大冰塊手藝真不賴,要是做的話,恐怕要將蟹咬碎,很難完整地挑出蟹。
這蟹真鮮!饞了。
然後——
蕭緒的碗裡迭了不蟹。
蕭緒抬頭看了一眼,楚傾又夾了一迭在上頭,討好地對他笑著。
還真是個小吃貨。
在楚父楚母驚訝中,他繼續慢條斯理地剝著殼,其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而那難理的蟹殼就在他的指尖中剝離,顯出裡面鮮得白紅相間的。
楚傾一點也不見外地吃著他遞過來的蟹。
“婿,你有為父當年的風采!”楚父捋了捋鬍鬚,笑得很是驕傲。
楚母輕嗔了自家夫君一眼,這些事怎麼可以當著晚輩的面來說呢?
“您放心,我會好好照顧采采的。”剝完最後一蟹,蕭緒拿過一旁的面巾,慢慢拭著手指。
楚傾一邊吃著碗裡的食,一邊欣賞著邊的男,有種人,天生高貴,不論做什麼,總有一種貴氣流,好比如這人剛做完剝殼這種聽起來與他份十分不搭的事,卻讓人覺得舉止間都是優雅從容,彷彿剝的不是殼,而是在拭著寶劍一般。
一邊吃一邊嘆著,果然人比人,氣死人!
而席間的對話一句不落地進了的耳裡,臉微微一紅,大冰塊在爹孃面前總是一副好好先生,正人君子的模樣,私底下可是個吃人豆腐斤斤計較的壞傢伙。
將裡的排骨當做是他,狠狠地咬下去。
於是一飯畢,楚父楚母興高采烈而來,興盡而歸。
“我去送送爹孃。”剛想轉,後的領便被人提溜住,似笑非笑的聲音便了耳。
“別一去不復返。”
楚傾了脖子,知我者大冰塊是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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