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等了這麼多年,自家主子終於要親了,娶得人歸,府裡來來往往的下人們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,並不是因為那一點賞錢,而是經歷了這麼多的波折,他們的兩位主子終於修正果了,衷心地希兩人能夠攜手到白頭。
所以,楚傾這幾日在府裡一直飽眾人曖昧的目,特別是火靈土靈等一路跟隨們的驍烈騎,老是用一種欣的目時不時瞅著,就渾皮疙瘩都要冒出來。
於是有一日,不了了,跑去和蕭緒抱怨,讓他好好管管這些人,別老是這麼怪氣地看著自己。
“許是婆家人看媳婦越看越滿意。”蕭緒著下,似乎一點也不覺得不妥。
楚傾頓時黑臉,這群人真是夠了!
原本所有事都吩咐好了,等著生辰過後,就啟程去連城,但是不是閒得住的人,加上府裡曖昧的目,便躲了出去。
終究是要嫁作新人婦,臉皮薄!
剛巧東庭玉約,便應了下來。
兩人在街道面,楚傾看到他依然是那副人模人樣,忍不住搖頭,“看你這招搖的樣子,多姑娘的眼珠子都要掉在你上了?”
東庭玉噙著笑意,“彼此彼此。”
楚傾知道要是和他耍皮子下去,恐怕會沒完沒了,便換了個話題,“對了,你這次回來,又消失這麼久,到底是在忙什麼鬼?”
東庭玉把玩著摺扇的手微微一頓,但眨眼間他已經恢復自然,“補覺啊!沒日沒夜趕了這麼多天的路,簡直快要把我這一把老骨頭折騰散了。”
“切,與其這樣子,還不如在路上多花點時間。”
“這還不是想早點看到你?”東庭玉半真半假地道。
楚傾瞅了他一眼,“十句九句假。”
說完,就大步走在前頭,朝芙蓉閣走去,後的謹信隨而行。
東庭玉看著的背影,玩世不恭的樣子倏爾褪去,他喃喃自語道,“我向來對別人說九句,只對你說那一句。”
說完,他也覺得有些矯,搖搖頭,笑著跟了上去。
來到芙蓉閣,裡面的掌櫃夥計對都很悉,紛紛熱地打了招呼,然後繼續招待店的顧客。
東庭玉打量著店面,問道,“你們擴大的店面了?”
楚傾正在檢查產品,聽到他這麼問,隨口回道,“當初那店鋪太小了,客人一多,就轉不開了,所以我和袖裡商量,索把旁邊的兩三家店面都盤下來,打通了牆壁,將整個空間都擴大了。”
說到這裡,略頓了下,疑地道,“難道你回來的這幾日都沒有來看看嗎?好歹當初也有你出的一分力,怎麼覺你比我還像甩手掌櫃?”
東庭玉笑得有些欠揍,“有你們在,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,我坐等著數錢數到手筋!”
楚傾輕嗤一句,“小心我讓袖裡扣你礦工費!”
說完便往裡頭走,這個時間,袖裡和煙蘿應該都在後院。
東庭玉嬉笑著跟了上去。
到了後院,眾人看到了東庭玉,均是一臉的驚訝。
“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?也不說一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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