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蕭緒楚傾份的人,在荀坤走後,紛紛聞訊趕來。
最為不滿的是程煙蘿,“怎麼我回去睡了個午覺,整個天就都變了個樣了!皇帝老兒到底是要鬧哪樣?那些大臣是幹什麼吃的,有事沒事只會吆喝,吃皇糧不辦事嗎?自己去打仗啊!拉我們的人做什麼!”
一旁的空靈連忙拉住,“說幾句,小心隔牆有耳!”
程煙蘿甩開他的手,但也是聽進去,在一旁沉默賭氣。
最為擔憂的是楚母,“這戰場上,刀劍無眼,而且聽說南蒼人兇殘無比,殿下可是要萬事小心啊!”
楚父囔囔著,“有什麼好擔心的,南蒼大軍算什麼,都不夠小海一口叼的,我相信倒蔥一定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。”
“楚大老爺,不是我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,那南蒼的領軍,是當今太子,我們以前和他過手,著實狡詐。”火靈在一旁就事論事。
“不就是一隻蒼蠅太子嘛!”楚父嘟囔著。
這話一齣,眾人默了會,才領會過來,各個忍俊不,一下子張的氣氛便緩和了不。
火靈唉嘆了一口氣,“這主子和小王妃的婚事都定下來了,真是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這時候來!”
土靈皺眉瞪了他一眼,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!”所有人都避開了這個話題,這貨倒好,自己傻不拉嘰地跑出來。
火靈自知說錯了話,但是方才他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是幾乎所有人都了耳。
一沉悶的氣氛在眾人間蔓延。
火靈有些自責地看了眼小王妃,這件事不管怎麼說,取消婚約都是主子對不起,他剛才不應該這麼直白地講出來。
楚傾掃了眼眾人,知道他們是在惋惜,不甘這次的時間來得這麼不湊巧,在心裡輕嘆了一口氣,然而這些事還是由主出面來得好。
“娘,我和殿下的婚事等平息了戰再說,那麼我們就不準備回連城了,之前準備親事的那些東西就先擱著。”
楚母想想也只能這樣,表示理解地應下。
“小環,你們兩個將備好上路的那些行李都歸回原吧,然後吩咐下去,讓下人們各司其職,取消連城之行。”
“希寧,荀大人在府上落腳,你親自帶幾個下人過去,讓他們好生服侍,吩咐廚房給荀大人備上好酒好菜,連帶著他邊的侍衛也不能短缺。”
希寧和小環領命退下執行。
楚傾一連下了幾道命令,可謂是明晰果斷,很快就將所有事安排好了。
楚母很是欣兒如此的理智,沒有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打擊給擊垮,於是便拉著楚父離開,不給們小兩口添。
程煙蘿生氣歸生氣,但也知道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,鬧脾氣是無濟於事的,所以在空靈的拉扯下,心不甘不願地也離開了。
土靈金靈火靈等人也是有眼力勁的人,在眾人離開後,他們也尋藉口退下。
不消一會兒,空落的待客廳,只剩下和蕭緒兩人。
從一開始到現在,就沒有怎麼聽到大冰塊開口說話,楚傾心想,這道聖旨背後的含義,帝王的無,已經表明得淋漓盡致,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安他。
很多事,並不是安,就能夠緩解心深的傷痛。
更多的事,需要時間去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