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埋伏!”
當時,蕭緒一聲落下,所有人立即靠攏,亮起了武。
與此同時,樹林間突然出現了一大片黑人,只見他們手裡拿著鐵鏈,從四面飛來。
來者一句未說,便朝蕭緒等人出手。
驍烈騎不用蕭緒吩咐,提著兵就向著殺手迎了上去。
廝殺眨眼間就開始了,昏暗的傍晚,天尚且晴好,而山間卻展開了一場腥風雨的殘忍相鬥。
出手快、準、狠,可見對方都是頂級殺手,鮮如霧,沒有喊聲,只有兵相接聲,傷悶哼聲,可以說這是一場無聲的對決。
蕭緒站在人群中央,冷眼掃著朝他們不顧殺來的黑人,這時候,有三五個黑人朝他襲來,他單手持劍,腳底生風,以一敵五,眉頭沒有一眨地迎了上去,速度之快,幾人都未反應,就已經中劍,還未會到疼痛,就已經倒地。
站在暗的濃眉男子一直在觀察著下面的局勢,原本還未有所張,一見自己心培養的殺手一齣手就被人殺了,而且還只是用了一招,雙目不由盯著蕭緒。
不愧是西軒的戰神,濃眉男子咬牙切齒地瞪著。
當蕭緒再次不留斬殺三人後,他再也站不住了,出背上的長槍,飛而起,朝著蕭緒的後背就刺了過去。
此時,楚傾一行人正在數里之外的地方歇腳。
因為不能靠蕭緒等人太近,所以一行人在此餵馬休息,而緒一帶著人前往村落購買乾糧。
“我們待會隨便吃點,就不生火了,待會繼續趕路。”楚傾對著眾人代道。
瞭解大冰塊,知道在這個時候,他不會停下歇息,所以不想將兩人的距離拉得太遠,在合理的休息後,選擇繼續前行。
程煙蘿和謹信沒有意見。
程煙蘿走了過來,遞給一壺水,語氣頗為慨,“以前我也出過遠門,只是沒有這麼趕路過,果然你們這些練武的都是鐵打的,好像永遠不會疲倦似的。”
楚傾的目落在程煙蘿臉上那兩個黑眼圈,簡直可以和國寶相媲,平日這麼注重作息的人,這一路來倒是遭了不罪,笑道,“我們習以為常了,這點路不算什麼,倒是你,能堅持這麼久,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說得好像我弱不經風似的,好歹我也是個為了採草藥在野眼皮底下待過的人好嗎?論耐心膽量,也不差好嗎?”程煙蘿立即不甘地辯駁著,省得被人看不起,最為主要的是,不想因為自己拖了大家的後。
“是是是,程大醫師,你最厲害,你天下第一,”楚傾出整齊白牙,笑眯眯道,“方才我還以為你打算臨陣逃呢!”
程煙蘿沒好氣地瞪了一眼,不打算和說話了。
就在這時,緒二騎著馬回來了。
楚傾遠遠看到他一個人回來,而且還兩手空空,倚著樹幹,挑眉道,“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緒一呢?”
緒二急匆匆下馬,眨眼就跑到跟前。
“主子,出事了,方才屬下和緒一去前面的村莊,還沒到就聽到打鬥聲,我們靠近看到了火靈他們遭到了圍攻,殺手人數太多,所以緒一讓我先回來報信,他先靜觀其變!”
這話讓楚傾瞬間直起了背,語速飛快地問道,“那殿下呢?”
“殿下沒有與火靈他們在一起,想來是火靈帶了一小部分人去村莊,對了,屬下回來的時候,發現不遠的山腳下,有黑人閃過,回來得匆忙,沒顧得上去看,不知道是不是殿下他們在那裡。”緒二說完大著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