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兄,人你都留著用吧,不用擔心我,我會平安抵達京都的。”蕭然離開前對他道。
蕭緒點頭,蕭然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,他無需擔憂。
轉之際,蕭然看到了站在一側的楚傾,紅翩躚,格外惹眼。
他上前扣住了的手腕,語氣有些激,“楚言,看到你真好,來,跟我走一趟。”
楚傾皺眉看向他的手,只見過一次面,就這麼拉拉扯扯真的好?
然而還來不及掙,對方已經將拉著走了,“欸——”
蕭緒的目落在兩人相的手上,微眯了眯眼,但是很快有人上前稟報事,他不由移開了視線,等到重新看向那個方向時,兩人已經不見了。
“阿呢?”蕭緒問側的火靈。
“似乎是去了四皇子的營帳,謹信和緒一已經跟了過去,主子您大可放心。”以為主子是在掛心小王妃的安危,火靈連忙回道。
蕭緒默了片刻,隨後才應了聲,然後帶著人朝主帳走去。
此時的楚傾已經被拖進了蕭然的營帳,待他鬆手後,才重獲的自由。
以著兩人的功力,楚傾稍微用力就能夠掙開他的手,只不過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,沒有手,只是沒想到傷的人,手勁這麼大,的手腕都紅了一圈。
此時鬆開手的蕭然,心裡嘀咕了一聲,這楚言跟個小姑娘似的,手腕那麼纖細,彷彿自己一用力就會將它折斷似的。
不過他也沒有多想,而是走向了營帳深,在楚傾疑的目中,拖出了一個大木箱。
楚傾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,但還是上前幫忙了。
待木箱被拖到中間,蕭然大了一口氣,可能是牽扯到傷口,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,面容有些糾結。
“沒事吧?”楚傾看他面又蒼白了,於心不忍問道。
“無事,小傷而已。”蕭然擺了擺手,渾然不在意。
楚傾在心裡輕嗤,死要面子活罪。
然後輕拍了拍木箱,好奇問,“這些是什麼?怪重的。”
話一落,不經意看到了一可疑的紅暈從他的臉頰紅到耳,有些詫異,“你是不是發燒了?”
知道了劍傷,若是沒有理好,很容易高燒的。
說著便自然而然想要手幫他探下額頭,但是一手到半空立即又收回來了,突然想起在古代男授不親,真是跟著大冰塊久了,這病就沒改過來。
而蕭然本就因為方才的問話而臉不自然,怕發覺自己的不對勁,一見誤會,鬆了一口氣,沒有注意到半路收回的手,深吸了一口氣,才慢吞吞地道,彷彿在跟人說著什麼秘。
“這些是我準備送給傾的生辰禮。”
“確切地說,我準備了四年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