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於楚傾和空靈的低落揪心緒,當事人卻如局外人般,似乎不怎麼放在心上。
他聲音雖帶著些虛弱,但仍如素日的淡然從容,“空靈,你讓人去熬藥,切勿走風聲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這病空靈也不敢耽擱,立即下去。
待房間裡重新剩下們兩人的時候,楚傾走上前,幫他拭著上的跡,神平靜得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。
看著這樣突如其來的沉默,蕭緒垂下眼簾,低聲道,“阿,你可聽過一句話,好人不長久,禍害千年?我不夠良善,並且手上沾染了無數的鮮,不算好人,所以——”
“我不許你這麼說!你才不是禍害!你也一定能夠長命百歲的!”聞言楚傾立即出手指捂住他的,搖著頭,雙眼水朦一片,仍舊執著不讓他繼續說下去。
本不過是想安,卻又將惹了一臉的眼淚,蕭緒覺得自己著實不適合哄人,接下來他沒有說話,而是拉著的手,輕拍著。
窗外,微風拂細柳,樹葉沙沙,蝴蝶飛舞繞林間,,白雲,一片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然而,屋的兩人,本該是外人羨煞的俊男,執手相看,溫馨浪漫的畫面,眼裡均是是一派沉重。
收拾好心後,楚傾蹲在他的面前,仰頭看向他,聲音雖然帶著微微沙啞,但是相較於之前,已經好了很多,只聽說。
“大冰塊,我有時候覺得上天對我們很不公平,它總喜歡給人安排一條特別難走的路,卻不過問當事人願不願意前行,一開始我會埋怨,它是不是特缺,特不願意看到別人過得好?可是後來我想明白了,人生中遇到的每件事都是有它的意義,也許我們這麼想,心裡也就會舒坦一點。”
娓娓道來,神真摯誠懇。
蕭緒寵溺地看著,秋水淡眸熠熠生輝,鼓舞繼續講下去。
“所以,如果上天非要讓我們經歷一些艱難的看上去難以翻越的障礙,才能夠取得幸福的話,我願意接這一份挑戰,贏了,前面越苦,後面就會越甜,若是不幸栽跟頭的話,也沒事,大不了再重活一世,十八年又是好漢。”
說的時候,微翹著角,甜甜可,彷彿說的是人間的俏皮話。
蕭緒微微一愣,手指下意識收,將的手牢牢握在手裡。
若是博贏了,就安然度過一生,若是博輸了,那就坦一起接這份失敗。
不畏死生,不懼難易,只要兩個人共進退。
“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他滿目,堅定又慶幸。
有如此,夫復何求?
很快,空靈便熬製好一盅湯藥端了進來,對外而言是蕭緒勞累過度,用藥補補。
蕭緒喝完藥後,很快就昏昏睡,楚傾安排人將他送回了房。
楚傾坐在床邊,看著他沉靜的睡,轉頭問空靈,“他會睡到什麼時候?”
“這藥有很強的安眠作用,最早兩個時辰後醒來,不過接下來會一直陷昏昏睡中,主要是為了用睡來抑制毒素蔓延的時間,這樣子,至能夠撐到明日的此時。”空靈回道。
“煙蘿們什麼時候出發採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