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鬢花金步搖,芙蓉帳暖度春宵。
燭火燃盡,晨曦微。
暈黃的亮被白慢慢取代。
只是窗戶閉,床帳籠罩下的床榻,仍舊一片暗。
劇烈抖的床榻,伴隨著一聲低吼後,終於安靜了。
一整個夜晚,覺得自己的手都快斷了。
整個人癱在床榻上,連都不想。
汗水從額頭上滾落,蕭緒沒有去理會,手了的臉,心滿意足地將攬進了懷裡。
夏日本就熱,屋裡的冰塊在沒有人進來更換後已經融化差不多了,溫度上升了不,加上剛剛做了運之後,兩人渾黏膩,大汗淋漓。
聽著懷裡人不舒服的哼唧,蕭緒坐了起來,將抱了起來,往隔間走去。
此時的楚傾已經於了半醒半睡地狀態,也沒有力氣問他,便任由他去了。
裡頭放著一個浴桶,裝滿著乾淨的水,蕭緒小心翼翼將放了進來。
冰涼的水包裹了全,楚傾舒服地喟嘆了聲,人也有點清醒,雖然知道他在做什麼,也沒有神力跟他說什麼。
蕭緒舀起水,認真細緻幫洗著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,親力親為地服侍著,也是第一次,這麼乖巧聽話,力道不由放輕,待幫乾重新抱起的時候,已經睡得香甜。
他將放回床榻上,蓋上被子,了的頭,蜻蜓點水落下一吻,才轉重回了裡間,就著那些水,簡單清洗了下,搭了件裳,也回到了床榻上。
許是覺到邊他的氣息驟然消失了,睡得並不安穩,直到他重新躺在邊的時候,翻滾進了他的懷裡,雙手抱住他,了上去,才安然睡著。
蕭緒覺到全心的依賴,心裡微暖,將的頭按進了懷裡,閉上眼睛,心裡踏實,很快也睡著了。
寂靜的夜,兩人相擁抵足而眠,一片安然。
飽飽睡了一覺,待楚傾睜開了眼睛的時候,外頭已經大亮了,眼前人的樣貌清楚無比地落在了眼裡。
凌厲有型的眉,長而黑的睫,俊的鼻樑,還有那削薄的瓣,白皙,沉睡的樣子無害,帶著見的孩子氣。
楚傾看得出神了,忍不住出手順著他的眉峰,悄悄描摹著,還調皮地扯了扯他的雙頰,手真不錯,都比得上子了。
忽然,看到了他的眼簾了,立即收了手,閉上眼睛,頭一歪,裝睡。
在閉上眼的時候,蕭緒睜開了眼睛,看著閉著眼,以為他不知道裝睡,心念一,微微勾起,側頭含住了的,捉弄,將的空氣一點一點吸走。
覺上一涼,卻不敢睜開眼,但是很快便覺到異樣,他攻城掠地,肺裡的空氣都沒力,被堵得不能呼吸,最後憋不住只能掙扎著捶打著他的膛。
蕭緒這才放過,低低笑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