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看人家?”理直氣壯地指責他,一副自己被欺負的模樣。
有時候,佩服自己的,演起戲來,這麼地真。
只見蕭厚很是無語地瞥了一眼,“你別忘了,你現在的份是我的未婚妻,再過段時間,就是名正言順的逸王妃,”說到這裡,他頓了下,“所以,你現在還要跟我計較這個嗎?”
的小心肝因為他這一番話了。
之前他不還一點都不承認自己的份,如今卻主提起來了,而且還這麼理所當然。
真是善變的男人!
一般來說,正常的姑娘家聽到自己喜歡的男子這麼霸道的話語,應該是到高興和害,然而龐芷靜是反其道而行之。
被他這麼篤定的語氣給激到,抱著雙臂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你就這麼確定本公主會嫁給你?”
蕭厚頭也沒抬地道,“要不然呢?”
“你會不會太自信了?”有些看不下去。
蕭厚挑眉看向,眼底帶著威脅,“怎麼?你還想逃婚?”
這話正好中了的心思,有些心虛地了鼻子,“你瞎說什麼!”
“就算你想逃婚,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好好掂量下自己的份,不要到時候招惹了西軒,又得罪了南蒼。”
“你就這麼自信能夠找得到我,啊——你那麼用力作什麼,疼死寶寶了!”冷不丁腳上被重重暗了一下,齜牙咧地瞪著他。
蕭厚收回手,拿過一旁布巾了手指,然後慢條斯理地道,“你就這麼自信能夠逃得了?”
兩人像是在開著玩笑,說著無傷大雅好玩的事。
但是唯有兩人心裡清楚,他們說的都不是玩笑話,只是彼此以為對方不知道自己的心思罷了。
“說得好像我沒這個能力似的。”哼哼反駁著。
蕭厚的目落在腳踝上那一串七巧玲瓏鎖上,微微勾,“你大可以試試。”
龐芷靜覺自己的腳踝像被火灼燒了般,立即進了被子裡,然後不甘示弱地向他高抬了下,輕哼著。
隨後的腦袋就被他敲了個栗子,轉頭怒視。
卻聽他說,“別折騰這些有的沒的,好好養傷,好好養病,然後好好準備下個月的婚事,可能再過幾日,我就沒那麼多時間陪你了瞎折騰了。”
明明當初突然被指婚的人是他,到最後,他卻比更快進角,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。
不過重點不是這個,問道,“你要去忙什麼?”
蕭厚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向,“大婚之前,我都會很忙的。”
忙就忙,幹嘛這麼看著,快速躺下,掀起被子將自己裹起來,用後腦勺對著他,表示自己對他的不滿。
蕭厚本就不把這風舉放在眼裡,覺得既然這麼神,那麼就應該恢復差不多了,站起來對道,“你好好休息,明日我再來看你。”
說著他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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