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,當初送,只想照亮未來的路。
沒想到後來,卻照亮了倆人前行的未來。
那時候,從未想過,自己和這個小傢伙的人生,會纏在一起,不想分離。
就像當初想送離開那樣,他的邊,像極了龍潭虎,他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那個時間和能力,守護平安及笄。
只是比他想象的勇敢得多,也堅定得多得多,抓住他的手就再也不願意放開。
而他那搖搖墜的念頭,在誠摯認真的依賴眼眸中,徹底末。
如今,他十分的慶幸,當初自己沒有推開,讓安然在自己的世界裡,慢慢長,最後霸佔了他整顆心。
此時,他著的臉,含住嫣紅的,將最後一擊在兩人綻放,俏的人兒終於不住昏了過去,他在上匐了片刻,空氣中瀰漫著曖昧氣息,他勾起,吻了吻的,然後將鋪在樹幹上的乾淨裳包裹住的,最後將抱進懷裡,小心呵護著,就像是抱著稀世珍寶一樣。
其實,本就是他的心頭寶。
方才在一起纏綿的時候,他已經檢查過的,沒有傷,他那顆懸掛的心才放下。
近半個月的時間沒見,他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的樣子,如今他藉著螢石雲的亮,視線落在的臉上,貪婪地用目描摹每一寸。
莫怪於古人說一寸相思一寸灰,人未回到他跟前的時候,他只覺到心的煎熬,而此時此刻,思念的人兒,就在他懷裡,安靜乖巧得像只貓咪,覺他從一無所有忽然擁有了整個世界,這種覺陌生又讓他貪婪。
父皇說錯了,不是坐擁天下,才會覺得滿足,而是當擁抱著自己的心之人時,才是真正的人生圓滿。
當指尖及那膩玉,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如,讓他忍不住再次覆上那的花瓣。
楚傾是被吻醒的,確切地說,是被憋醒的。
張開眼睛,有些茫然,不知道今夕是何夕。
然而卻不知道,這半睡半醒,眼如的樣子,對一個剛開葷的男子來說,簡直是不可抵的致命吸引。
而,蕭緒也這麼做了。
於是,剛醒來,就眼見一張放大的俊臉,然後分分鐘奪走了呼吸。
之前那一場已經消耗了大半的力,如今本就沒有力氣推開他,只能用僅剩的力氣摟住他的脖子,然後任由他將自己這樣那樣翻來覆去。
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!
不過是想讓他真真正正為自己的人,不想在人生中留下任何憾。
但是低估了他的作戰能力,能獨自單挑數十個驍烈騎一個上午都不一口氣的人,怎麼可能會僅僅滿足於剛才的一頓?
初嘗字滋味的人,食髓知味,纏上,就不願停下。
也許是兩人分離太久,期間又發生了太多事,一切都已經離了掌控,面對下屬,只能抑著心的緒,如今眼前的人,令他全心放鬆,心中有著萬語千言,全然付諸於行之中,將進的力道有多重,意就有多濃厚,想說的話就有多深。
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在浩瀚的海水中漂浮湧的楚傾,雖然他不說,也沒問,但是在重逢時對上彼此視線的那一刻,就已經知道他心抑的苦痛有多深,所以在他無節制的索取時,才任由他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