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打了多久，兩人都氣吁吁的躺在地下，地上有星星點點的斑駁跡，不知是從誰上流下來的。
“我看看。”蘇寧跑過去檢視賀琛的傷勢，捧起他的臉看。
賀琛滿臉沒有一塊好地方，不知道的以為見了鬼。
蘇寧心疼的衝何宿吼道：“你有病啊，沒有聽過打人不打臉嗎？”
何宿坐起來，滿眼委屈，臉上的青紫甚至比賀琛更重，就那麼直勾勾的坐在地下看著蘇寧。
蘇寧看見了何宿的臉，有些尷尬的低下頭。
沒想到賀琛比何宿還，專門打臉，何宿全上下可就臉最優秀啊。
但也沒再說什麼，而是對著賀琛關切道：“回家抹點藥吧，恢復的快。”
隨機扶著賀琛站起來，扶著他一瘸一拐的往家裡走，地上的何宿被忽視了個徹底。
“那我呢？”
蘇寧不回頭也可以覺到後的男人冷若寒霜，因為周圍的氣溫猛然降低了十幾度。
“何總可以去醫院，或者去找別的人，畢竟你不缺人。”蘇寧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。
“你不要我了嗎？阿寧。”何宿覺得，他們互相攙扶的姿勢好刺眼啊，刺的他都快流淚了。
蘇寧揹著，頓住腳步，聲音平淡：“何宿，我記得我說過，我們永遠回不到從前了。護照我會補辦，你不要再來了，我很幸福。”
何宿苦笑目送著蘇寧和賀琛上樓，直到兩人的影慢慢消失，他就這麼坐著，靜靜地坐著。
良久，像是想通什麼，釋然一笑，起拍了拍上的土，撿起外套隨意的搭在肩膀上，向著停車的方向走過去。
他的背影那麼孤寂，像個沒有家的孩子。
蘇寧，如果這便是你想要的，那我就全你……
Z市某醫院的普通病房裡。
“我不信！我不信！你們在騙我，肯定可以恢復我原來的樣子的！”蕭嬋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滿臉的刀痕，縱橫錯，像老樹盤一般。
把鏡子摔到地上，發了瘋似得喊，猛地下地揪住護士長的領子打死不鬆手。
不信，不信以前那麼引以為傲的臉蛋會變這樣！
護士長給旁邊的護士使了個眼神，兩個護士一左一右的把蕭嬋娟架到病床上，還了手，彷彿到了不乾淨的東西。
“蕭士，我們醫院的技只能做到這樣了，您臉上的刀痕很深，是很難恢復的。還有，由於您的下、被多人不停侵犯，已經無法再懷孕了，並且有宮頸疾病。”護士長一字一句的對蕭嬋娟說道。
本來對這個人是有那麼一同的，可是看了援的帖子之後，對蕭嬋娟就只有嫌棄，護士長撇了撇。
“什麼，你說什麼？你再說一遍，我不信，我怎麼可能生不了孩子呢？你們放開我！”蕭嬋娟企圖再次下地，但是旁邊眼疾手快的護士把摁住了。
“蕭士，我知道這個訊息您一時之間很難接，但是您的確從此以後再也無法生孩子了。”護士長不厭其煩的再說了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