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著你幹什麼了?”季佳琳忽然停住了話,我連忙追問。
對我搖頭,“我不記得了,我只記得我再次睜眼,就是在醫院。”
在醫院?我了一眼白衍之,白衍之將兩炷香遞到我手中,“黃紙快要燃完了,該燒香了。”
垂眸看向盆中的黃紙,只有一角在外面,其餘的則燃了灰燼。
季佳琳的影也越來越弱,我焦急地問,“你的三魂在醫院?還是說胎在醫院?”
季佳琳朝我張了張,沒有發出聲音。
我試著讀了一下的語,才知道說的是胎。
漸漸地,季佳琳的影消散了。我接過白衍之遞來的香,香頭用盆中的黑火點燃,握在手心,裡喃喃念著季佳琳的名字。
盆中的黑火燒完後,我看到香又要斷的趨勢,向右彎曲。
就當我以為手中的香快要斷的時候,香又直了起來?
香還能由彎變直?疑的目向白衍之,他沉聲道:“看香,別看我。”
正過頭去後,我盯住手中的香。
上面的香灰都落在了我手上,等手中的香燒完後,我才將香灰到盆中,問白衍之,季佳琳的胎走得安穩嗎?
白衍之輕嗯了聲,讓我明日過個,看看能不能尋找季佳琳的三魂。
胎來的時候,白衍之說,季佳琳的胎上,沾染了氣,是從地府冒出來的氣。
第二天,我收拾好要去醫院的時候,一個差不多上小學的小朋友站在了店門前,敲打著門。
我看了看他邊,並未發現他父母,走過去問他父母在呢,那小朋友沒回答我。
小朋友上下打量著我,隨後皺起眉頭,問:“你就是任蓮?”
我點頭,問他找我什麼事。
他雙手抱,說:“是常平哥找的我,常平哥說你需要一個會開天眼的人,幫你去尋找你朋友的三魂。”
“你、是我爸找來的,會開天眼?”我不信地問。
小朋友哼了聲,“你別不信,我真的會開天眼。”
隨後,他朝四周看了一眼,指著對面一家門面道:“那個賣糖葫蘆的阿姨,後站著一位婆婆。”
婆婆?我看了對面那家門面一眼,並未看到一個老人,反而在那個賣糖葫蘆的人後,看到了一團黑氣。
“還有,你後站著一個紙人。”那小朋友忽然扭過頭來,指著我道:“而且他還抬起手,想要打我!”
我回過頭,發現白衍之站在我後,手還真抬起來了,不過立馬又放下了,背在後輕嘲道:“會開天眼的小孩?能尋找到三魂嗎?”
小朋友不服氣了,撅得老高,“你看不起誰呢!等會兒我就證明給你看!如果我找到了,你要向我道歉,還要喊我一聲叔叔!”
不都是喊大哥嗎?怎麼到這兒就喊叔叔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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