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朝四周了,我並沒有看到任何人。
心裡有些發,我默唸了兩遍驅邪咒,隨後裝作沒事的模樣繼續往前走。
這條路,一直通向我們村子的墳地。
從通道出來後,我看著眼前的墳頭,不皺了皺眉。
戎各庒怎麼還有條路是通向我們村子的?
而且,我原來跟著我媽來墳地上墳的時候,也沒有瞅見墳地這邊有什麼啊門的!
我一臉茫然地看白衍之,他看著眼前的一塊墓碑,寒聲問:“你之前來你們村子,走的是這條路嗎?”
“不是這條。”
將上次來墳地的那條路跟白衍之說了,他聽後,問我:“你就不好奇莫明怎麼會知道來你們村子墳地的路?”
我朝他擺了擺手,好不好奇也沒那麼重要,只要能進來就行。
想起上次來墳地前,我們家墳頭前的墓碑下面有個。我剛邁步走過去,就聽白衍之道:“你們墳前那個口早已被你爸媽封上,你進不去。”
停步,我略有些詫異,“你來過?”
他沒回答我,不過看他那神,明顯是來過,可能還不止一次。
走到我們家的墳前,發現墓碑上面著許多符紙。
本能地用手去控符紙,剛一,符紙就掉了一張。
我有些慌,忙彎去撿符紙,重新在了墓碑上。
好後,指尖襲來一痛意,就跟不小心被火給燒了一樣。
我垂眸看了一眼指尖,指尖上一點傷都沒有,反倒是那張重新上的符紙,上面多了一個黑點。
著符紙上面的黑點,我按了按手指頭,手指頭就更加痛了,還有幾縷淺淡的白煙飄出。
奇怪,按理說符紙只傷鬼魂邪祟,我一個大活人,它怎麼還會傷我?
腦海中冒出一個膽大的想法,難不,我現在是死了不?
不可能,如果我死了的話,普通人是看不到我的,而且拿任何東西都拿不起來。
白衍之見我站著發愣,走過來了一眼墓碑上的符紙,“怎麼了?”
我搖了搖頭,沒將剛才的事告訴他。
“你們墳地下面的那個東西你不用去管。”他將剛才的那道符紙撕下來,燒了灰後撒向四:“走吧。”
“剛才那道符……”我有些擔憂。封著的符紙了一張,墳地下面埋著的東西會不會因此逃出來?
白衍之看出我的擔憂,拍了拍我的肩頭,“出不來。”
聽他這麼說,我懸著的心倒也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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