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法用木簪將上面的紗幔挑起來後,一個八角宮燈出現在眼前。
燈罩是明的,裡面有一小團白霧,聚在一起差不多有六七公分那麼長。
看了一眼裡面的霧氣,對我道:“等再過幾個月,你就能看清楚模樣了。”
我看著那團白霧,眼圈有些發酸,附和道:“四五個月的時候,就能夠看清楚模樣了。”
“任蓮,你和衍之之間的那些事我是知道的。”了我一眼,嘆息道:“他啊,什麼都好,就是太過於任了,總把事憋在心裡頭。”
“小時候因為這兩點,我沒用神藤打他,可他就是不改啊!最後沒辦法了,我就不管他了,隨他胡去任。”
“當他任說要放棄恢復的時候,我拿著神藤把他給打了頓,打得比以前還要狠。打完了以後,我又問了他一遍,他的想法依舊沒有變。”
“如若不是十都前來,他怕是被我打得都出不了幽河了。”
我聽說完後,僵地扭過頭去,問:“那他……”
“打完以後,我請秦廣王給他送了碗藥過去,還讓秦廣王幫我問問他這麼做,日後會不會後悔?”護法雙相疊,坐在了我邊,“他到現在都沒有回答我。任蓮,我想請你幫我問問他,行嗎?”
聽說完這些話後,我心頭有些發酸,但還是點頭答應道:“……好。”
見我答應了,將手中的木簪塞給我,說:“你手中雖有神藤,但神藤用起來,不如這木簪方便。”
垂眼看著手中那刻著花紋的木簪,我問:“那您呢?”
“我?”一怔,對我道:“這木簪在我手中,只能用來挽發罷了。與其用來挽發,倒不如送給你防。”
說著,忽然起,拍了拍上的白,“你在此多陪陪孩子吧!我去外面喂喂魚。”
我攥著手中的木簪,應了一聲,將視線又移到了長眠燈上,看著裡面的白霧變化著。
那團白霧聚攏在一起的時候,很像一個小嬰兒,弓著背,蜷著子。
想到這兒,我的手下意識的在了小腹上,如果我當初過沒死……該多好啊!
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小孩被我摟在懷中眨眼賣萌的溫馨畫面,我角不由得往上揚起。
待到這孩子的魂魄足月後……就能重新活過來了啊!
也不知道那一天,我能不能等到呢?
……
在長眠燈前站得雙有些發麻了,我才轉,發現白衍之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後。
看到他後,腦海中驟然浮現出護法跟我說過的話。
我走過去,咬了咬,問: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來了有一會兒了。”他抬頭看了一眼長眠燈中的魂魄,問:“我娘都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說你任,什麼事都會憋在心裡頭。”我說完後,輕聲詢問著:“白衍之,護法拿神藤打你的時候……疼嗎?”
他搖了搖頭,淡淡地道:“習慣了,就不會覺得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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