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頭男看到這畫面後,連忙衝上前,著曉雪的後背,說:“別說這晦氣話,千萬別說這晦氣話。”
我看了一眼他們二人,想起寸頭男說曉雪上月初六晚上出去了一趟,於是我問他上月初六曉雪去過哪兒?
他思索了半天,說:“去了廟裡,說要拜拜廟裡的神仙,保佑我們家生意興隆,財源廣進。”
“大晚上的去廟裡拜神仙?”莫明好笑地看著他,一連問出三問:“去的哪個廟啊?什麼時候去的啊?那個時間點廟裡頭沒關門嗎?”
見曉雪在懷中睡著了,寸頭男將放在枕頭上,嘆氣道:“頭去廟裡之前,我跟說過了,讓明早再去。可脾氣倔,一旦下定了什麼主意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“至於去的哪個廟?我問了,沒告訴我。不過自打去廟裡拜過後,我們家的生意還真比之前好了。”
我問:“那什麼時候去的?”
寸頭男皺眉想了想,說:“也不晚,就十點。十點去的,凌晨一點多回來的。”
聽此,我想到了我之前看得一些小道新聞,有些廟裡供奉的不是神,是邪。
凡是拜邪的人,所求之願皆會立竿見影,但是會越來越虛弱,到最後什麼病都會找上去。
我看了一眼曉雪,拜得該不會也是邪吧?
想到此,我扭頭看向寸頭男,讓他先出去,我要點香請鬼差前來問事。
他愣了愣,而後轉去了屋外。
莫明看向我,“你該不會是知道這咋回事了吧?”
“有個方向,但不敢確定。”
怕曉雪一會兒又把香給打斷了,我將米升端到了一旁。
燒香將鬼差給請來後,我將事和來得鬼差說了。
鬼差走到曉雪面前,抱打量了一會兒,扭頭對我道:“纏住這子的鬼,我不敢勾走。”
聽到這話,我心有疑雲地朝鬼差去,問:“在的鬼,是生魂嗎?”
他搖頭說:“是死魂,但是纏住這子的鬼不是普通的鬼,至於是何……我也不清楚,反正我是不敢勾的。”
說完,他便匆匆地離開。
莫明疑的問我:“既然是死魂,那為什麼不能勾呢?”
問我我也不知道啊!我嘆了口氣,去外面把寸頭男回來後,問曉雪晚上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?
寸頭男說曉雪晚上會清醒半個小時,而且清醒的時間都在七點半,從未變過。
“那我晚上再過來一趟。”
等曉雪清醒過來後,得問問去的那個廟是什麼廟?如果真是供奉邪的廟……我也未再往下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