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們對我施了多久,我看著地上一片殷紅,那是從我上流出的,葉暖居高臨下俯視著遍鱗傷的我,笑的一臉得意。
“宋知意,就憑你,也想替你姐姐冤?別自不量力了,再讓我看見你勾引爵風,下一次,我不會手。”說完便帶著人揚長而去。
我看著離去囂張的背影,不握了雙手,這筆賬,我早晚會加倍向討回來!
掙扎著起,我剛要離開,突然房門被猛地撞開,闖進來一群人。
我被撞的形不穩,腳下一崴栽倒在地上,卻也看清楚來的都是什麼人,有記者,還有警察。
“我們接到舉報,說這包間裡有人販毒,給我搜。”為首的是個警察,說著便指揮後的人四下搜尋。
不多時,藏匿在包間各的東西都被堆在了中央,暴在眼中,我聽得見眾人的驚呼聲,這個分量的白,足夠讓我這一輩子在牢房裡度過。
記者們蜂擁而至,閃燈刺得我睜不開眼睛,腳踝的傷疼得我本站不起,若不是兩個警察架著我,我想我本走不出這個包間,我心底的恨意蔓延至五臟六腑,葉暖這一招,真的是讓我敗名裂。
突然人群四散開來,數名保鏢簇擁著一個材頎長的男人走進包間,我看清他的臉瘋了一樣掙邊的人,跑過去抓住他的胳膊哭道,“厲爵風,救我,我不想坐牢,救我。”
我想他一定是來救我的,五年的朝夕相,床笫之間的纏綿,他看見我這般定不會置之不理,定會免了我的牢獄之災,也會懲罰那個葉暖的人。
可是我低估了厲爵風的狠心程度,也高估了自己在他心底的重要程度,我賭敗了……
厲爵風居高臨下的盯著我半晌,薄輕啟,吐出的話像是利刃一刀一刀在我心窩,“宋知意,你活該!”
說完他一一掰開我的手指,領著眾人揚長而去。
我活該?我知道他在氣我招惹葉暖的事,可是不問原因,不問結果,不問我這滿的傷是從何而來,便給我判了死罪嗎?
“走,跟我回警局。”見北城最有威的厲先生都對這件事視而不見,立刻有人暴的抓起我的銬子將我押上了警車。
人群中,我看到那藏在人海中的人,即使帶著口罩低了帽簷,我還是憑著一腔敵意認出了,是葉暖!
雙手抑制不住的抖,我狠狠閉了閉眼睛,這什麼?出師未捷先死麼?
葉暖,你等著,只要我一天還活著,就不會要你好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