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裡許久,保姆三番五次送飯進來都被我趕出去,我是真的沒有胃口。
臨江別苑像是一座牢籠,將我死死困在這裡,我看著裡裡外外把守的保鏢,知道單憑自己的能力無論如何是離不開這裡的。
這些天我想了很多,關於厲爵風,關於溫邵晨,也關於這個被流掉的孩子,為什麼厲爵風會突然想到做羊水穿刺,那份報告明顯是假的,可又有誰能有這麼大的分量讓他毫無疑問的相信一份假報告?
我未能瞭解到真相,可我總有種錯覺,這裡面一定藏著謀,眼下唯一的辦法,就是去見一見厲老爺子。
撥通了老宅的電話,對方很快就接通了,傳來蒼老的聲音。
“我一直在等著你聯絡我。”厲老爺子聲音蒼老卻毫不驚訝我會打電話給他。
他的意料之中倒是讓我起先想好的說辭顯得有些稽。
“我想和你見一面,有些事我需要當面問清楚。”我攥了雙手,鎮定的說道。
對方沒有拒絕,很痛快的說他會解答我的疑,也會讓我徹底死心。
掛了電話,我一直坐在沙發上等著,半小時後,厲老爺子的車進了別院,這次他倒是沒有前呼後擁,只帶了一個助理。
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,想問報告的事是不是我從中作梗,我明確的告訴你,即使你生下來孩子,我也不會允許他認祖歸宗,為厲家的兒媳婦,你沒有資格。”厲老目如炬,說出的話毫不客氣,話裡行間都是對我的鄙夷。
我知道,我的世,註定了我不會和厲爵風擁有完的婚姻,可是當這些話被人挑開了說明的時候,千瘡百孔的心還是一一的疼。
“從一開始你知道我的存在時,便想要除掉我對嗎?聯合葉驍那次,你沒想到我會死裡逃生,所以這次,你即便知道孩子是你厲家的脈,你不惜葬送掉自己的親孫子也要藉機死我,我說的對嗎?厲老先生!”我拼命抑制住的抖,從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猜測出事的真相。
周的都被凝固住,我無法想象坐在我對面的老者有著怎樣的手段,才能殘忍到欺騙自己的兒子,親手設計害死未出生的孫子,我現在才明白,厲爵風的狠不是沒有原因,有這樣一個父親,他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孫子?厲家的脈?真是可笑,你的份也配給厲家延續香火?葉家家大業大,娶了葉暖對於爵風來說是錦上添花,你的存在,只會為牽絆他的絆腳石!”厲老狠狠地將柺杖砸在地上,嘲諷的說道。
我已經麻木到本說不出任何的話,除了憐憫,憐憫我未出世的孩子,憐憫在世不由己的自己。








